全場瞬間死寂,所有人臉上的笑容猛地僵在臉上,眼底滿滿都是難以置信。
同一個疑問不約而同浮現在眾人心裡:沈傷突破全程藏得嚴嚴實實,訊息到底是怎麼傳到李家耳朵裡的?
“族長,趕緊讓沈傷先走!只要他找地方藏起來,咱們沈家才算攥著真正立足的底牌!”一名族人急急忙忙出聲提議。
眼下所有人早己顧不上得罪李家的風險。
“沒錯族長,放沈傷外出避禍!留這麼一手後路,李家做事反而會有所顧忌,不敢隨意拿捏咱們沈家!”
各種提議接連不斷響起,一部分人催促沈傷立刻動身跑路,還有人提議先派人摸清李家此行的真實來意。
但沒有任何人提出妥協。
在所有人的認知中,李家向來蠻橫霸道,絕不可能放任自家附屬家族私自培養出築基修士、暗自壯大實力。
就在沈硯辭正要敲定主意的時候,沈傷神色凝重開口:“不用折騰了,對方己經發現我了。”
眾人聞言一愣,片刻後,一道雄渾的氣息從遠方飛速逼近。
“諸位聚會倒是挺熱鬧。”李功硯腳踩一片鎏金飛葉,凌空落在眾人面前。
沈家眾人瞬間緘默,幾名年輕修士做好了出手應戰的準備,卻被暗中傳音攔下。
現場沈家足足十多名精銳修士,還坐擁一名築基修士,可李功硯依舊神色淡然,徑首走入人群中央。
鬥法從來不靠人數堆砌,他身為李家長老,突破築基後手握一攻一防兩件靈器,再配上李家祖傳秘術,對付眼前這群人,五十息之內便能盡數擺平。
李功硯目光掃過沈家一眾核心長輩,沉聲質問道:“說吧,這件事,你們沈家總得給我一個說法。”
“上族大人,此事是我沈家管控不周,屬實疏忽,誰也沒料到族中後輩會私自強行衝擊築基……”
“行了,沒必要虛與委蛇。別高看自己,也別小瞧我李家的手段。事情己經發生,後果自然要由你們沈家全盤承擔。”李功硯不耐煩打斷對方的客套。
早在築基之前,他身為李家長老就能牢牢掌控所有附屬家族、周邊坊市的大小動向,如今,他己經突破築基,只要是他想,就算是沈硯辭那八個老婆藏在何處,也能立馬知道。
李家自古立下規矩,庸者不掌權。
沈硯辭暗暗鬆了口氣,聽對方這話,事情就還有斡旋空間,大不了割讓部分資源,或是往後抽調族中修士隨軍充當炮灰。
為了家族長遠發展,這點代價他完全能接受。
“大人放心,錯在我方,等過段時間後,我沈家定然備好賠禮,給上族一個滿意交代。”
李功硯面露嗤笑,沈家那點家底他壓根看不上眼,唯獨這個不靠築基丹便突破築基的沈傷,讓他心生忌憚。
“年輕人,別說我不給你們沈家機會,我給你一次機緣。接住我一招不死,便能迎娶一位李家女。”話音落下,李功硯踏起飛葉法器轉瞬離去。
這是他臨行前和家族其餘長老商量好的安排。
沈傷面色緊繃,縱身躍到場中空地站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