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斯內普一開口,箍在腰上的手立刻火燒似地鬆開了。接下來也不用他再多說,因為眼前這個人已經漲紅了臉,看樣子恨不得立刻再昏過去。
“對,對不起。”
安德魯把藥劑遞到她的嘴邊,“艾瑞斯,你說你夢見了維多利亞?”
她一邊熟練地給自己灌藥一邊點頭,視線是半點都不敢往右邊望。“真是個可怕的噩夢...”
真是可怕的誤會!
她原本以為這次醒來會像從前一樣,安德魯站在她的床邊,提著油燈。可是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是在霍格沃茲的醫療翼裡醒來,站在旁邊的是斯內普!
“是啊,你總是因為做這些不著調的噩夢就休息不好,這一次更離譜了是嗎?”
“太離譜了!維多利亞幾乎流乾了血,整個冰窟窿都被染紅了——”
安德魯沒再說話,斯內普總覺得他有些搖搖晃晃站不住了。
可他下一秒又嗓門奇大地吼道:“所以到底是誰準你用那把匕首的!你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瓦蓮娜的叮囑你也不聽?我明天就給她寫信,讓她取消你那枚績優獎章——!”
“什麼?”艾瑞斯不可置信,“就因為我使用了自己的魔杖你們就要懲罰我?我沒有做錯!”
“可你明明答應得好好的——你答應我們不會輕易用它,可我看你在這裡用了不止一次,是不是!?”
“那是因為這裡太危險了!”她生氣的大喊,“再說了,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不使用自己的魔杖了——安德魯你瞎編!”
空氣裡再一次詭異的安靜了,氣喘吁吁的老者好像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原本惱怒的情緒也瞬間熄了火。
斯內普只能聽見他在輕聲唸叨,“又忘了?...又忘了...”然後就把手伸向她。
蓬亂的頭髮都被一一理順,蒼老粗糙的大手不斷撫摸她的頭頂,“小傢伙,你該怎麼辦...”
他的聲音裡再也沒有怒氣,反而是濃濃的擔憂和無奈。
第二天,當鄧布利多來到醫療翼裡時,艾瑞斯已經能夠下床走動了。
“看起來已經徹底恢復了?”他笑著說,“真是睡了好久,就連波特先生都比你早上兩天醒來。”
“波特?剛好我也有事想要找你說呢,校長先生,”艾瑞斯一臉嚴肅地深吸一口氣,“關於上次我提的辭職你還記得嗎?——伏地魔。這一次,竟然是伏地魔。”
“辭職??”坐在一旁的人竟然只聽見了這兩個字,“什麼辭職,艾瑞斯,你在胡說什麼。”
“我沒有胡說,安德魯你不知道這裡有多危險,意外簡直比日常還要多!我見到了長著三個腦袋的大狗,還差一點被一條未成年的野龍當成晚餐烤了吃。就在前幾天,我還見到了傳說中的黑魔王!”
可是她的祖父板著臉沉默了一會像是在想理由駁斥她。
“......你說的大狗我都知道了,那是用來看守禁區的,當然要越兇越好。野龍......代表這裡的林子物種豐富!伏......伏地魔......”
“被打敗了,”鄧布利多說。
“對,他又一次計劃失敗了,這不是很好嗎?”
她驚訝得合不上嘴,“安德魯......你在胡說些什麼,你竟然寧願把我放在這樣危險的地方也不讓我回家?”
“這兒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他叫道,“你懂什麼,只要有鄧布利多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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