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非常好——我相信大家也不會反對的。”
兩人的交談並沒有避著人,斯內普早就聽清了他們的所有對話。
事實上無論鄧布利多答應與否,這事都跟他沒有關係,他一點也不關心。反而是——身旁的人動作似乎又慢下來了,手也頻頻靠近他的桌面。
這次又是什麼?
斯內普不耐煩地伸手一推,將屬於他的那份蘑菇湯乾脆地推到了艾瑞斯的手邊。她立刻肉眼可見的興奮了一瞬,哪怕儘量裝作矜持,那隻動作飛快的手也早已出賣了她的心情。
“先生,”
馬庫斯?弗林特就在此刻來到了教工席前,眼裡還帶著期待與尊敬。
明天就是週六,大廳的天花板上也顯出一片月朗星稀,他敢打包票明天一定是進行魁地奇訓練的絕佳好天氣。
但是他的死對頭-奧利弗?伍德一定也早就預定了場地。
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弗林特咧嘴一笑,露出微微突出的齙牙......只要他現在拿到斯萊特林院長的批條,明天他就敢帶人去搶場子。
“說吧。”
院長先生端坐著,語氣也一如既往地聽不出起伏。
可是弗林特知道,斯內普教授是最照顧斯萊特林的了,尤其是當他說——
“先生,明天我想帶著院隊新來的找球手去試試戰術,剛好馬爾福家慷慨捐贈的飛天掃帚也收到了,一共七把光輪2001!我相信只要不出意外,下次比賽我們一定能拿下勝利。”
原來是新掃帚到了。
斯內普抬起下巴,“那麼,是什麼在阻止你?”
“格蘭芬多!”
他一挑眉。
“格蘭芬多的伍德隊長,他幾乎預定了未來每個週末的球場使用資格。這根本是不公平的!其他院隊沒法訓練了。”
弗林特顯得很憤怒,也很狡詐,“我想,如果您現在能給我們一張批條的話......”
“說下去,”
事情好像要變得有意思了,斯內普的心情即將變得愉悅。
“我向您保證,只要我拿到批條就一定會把格蘭芬多的人趕出球場。明天將只會有綠色的球衣飛在天上。”
斯內普的嘴角幾乎不可察的向上翹起,上揚的角度極其細微彷彿又在努力剋制。
“足夠了。”
這個理由。
他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張四方的紙片,再憑空取出羽毛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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