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密室的所在,可是薩拉查留下的機關也不是輕易能被破壞的,擋在他面前的‘蛇語’就是最大的難關。
骯髒昏暗的盥洗室裡,滿頭白髮的人再一次圍著那個早已乾涸的水龍頭轉了又轉。
如果按照曾經發生過的事件來推算,裡德爾的靈魂也差不多被餵養到能夠掌控‘傳人’了。
他還記得那個麻瓜血統的孩子......科林?克里維就是在今晚遭襲的。
現在哈利的傷勢已經被波比完全治好了,只花了一秒鐘!也許那孩子就不會再在半夜偷偷溜下床去醫療翼探望遇險了。
他微笑著拿起魔杖敲了敲臉盆,再靠近鏡面聽著裡面的動靜。
——什麼都沒有。
炸開它?
這個主意不是沒有考慮過,可薩拉查留下了古老強力的防護咒語,順著通道一直延伸至地底。貿然炸燬...恐怕整個城堡都要受到波及。
“那就這麼辦吧,”他一撒手,乾脆坐到了一旁的沖水馬桶上。
外面有西弗勒斯的巡邏,相信沒有孩子膽敢再夜遊。至於那本失蹤的筆記本......
“雖然很抱歉,但我不得不這麼做了。”
學校裡需要進行一次徹底地排查......就讓他親自去盜取那些孩子的記憶,從中找到那個被魂器控制的孩子。
可一切當真能如他所願嗎?湯姆?裡德爾也是一個大腦封閉術的專家,即使只是一片靈魂想要藏起記憶也不是難事。
盥洗室裡的空氣糟糕極了,鄧布利多的神情逐漸變得凝重。
不久前他去了阿爾巴尼亞森林,結果也在意料之中。他找到了海蓮娜?拉文克勞描述的那棵古老的空心樹幹,裡面早就空空如也了。
湯姆的確取走了拉文克勞的冠冕,鄧布利多現在甚至能有九成九的把握它已經被做成了魂器,只是不知道會被藏去哪裡?
窗外陰雲密佈,他就靜靜地坐在馬桶上,思考關於魂器,關於未來會發生的事。
腳步聲由遠及近,一身黑衣的人猛地推開門。
“......”
“......啊,西弗勒斯,晚上好。”
長長的袍子都拖到了地上,他看起來就像真的在上廁所。
斯內普下意識後退半步,“鄧布利多...校長,您在這裡做什麼?難不成......線索在這兒?”
他終於站起來,解釋道:“這裡是第一次襲擊發生的地方,我總覺得這裡有所不同所以來查一查。可是,”他一攤手,“......校園裡怎麼樣?孩子們都還好嗎?”
“沒有異常,”斯內普說,也開始掃視四周。
可這看起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早已廢棄的女盥洗室。
陰暗。沉悶,牆上汙漬斑駁的大鏡子裂開一條大口子,鄧布利多旁邊的那一排水池也已經開裂剝落。
他沒有看出什麼異常,鄧布利多忽然心裡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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