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蛇怪出來了,就在剛才?
難道傳人不用親自來到這間盥洗室也能聯絡上它?
如果西弗勒斯沒有聽錯的話,那條蛇怪就遊走在錯綜複雜的管道里......它要去哪裡?
還用問嗎?它出來只會做一件事......糟了!
“快,西弗勒斯——”
“出什麼事了?”
斯內普大喊,不明白校長到底為什麼突然奔進了走廊裡。
一把年紀的人跑得氣喘吁吁也不肯停下,他甚至還招出了那隻鳳凰!
黑沉的夜裡沒有月光,只有無盡的黑暗在各處蔓延。走廊裡兩個全力奔跑的人影從微弱的火把下一晃而過,速度快得連影子都來不及落下。
鳳凰-福克斯聽從主人的命令從空中滑翔而過。
再快一點!
快去巡查孩子們的宿舍——
是他大意了,他太大意了!這重來一世的腦子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這樣遲鈍,這樣愚蠢。
他憑什麼以為一切都會和曾經一模一樣,守住了盥洗室難道就能阻止襲擊嗎?他早該讓福克斯鑽進管道里去毀了那雙危險的眼睛!
現在,要是那孩子又一次遇襲,要是任何一個孩子遭遇不測......
他忽然腳下一滑,要不是斯內普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恐怕他就要摔斷腰了!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
他大吼著一揮魔杖,走廊的所有火把都猛地竄起火焰將周圍照得一片明亮,也露出了倒在樓梯上那個僵硬的學生。
“哦......是你,又是你......”鄧布利多聲音顫抖著跑上去,“全都怪我,都是我的錯,”
斯內普也在格蘭芬多塔的樓梯變換位置之前趕來,他飛快地扶起地上的人上下檢查。
科林克裡維又一次變得渾身僵硬,皮膚成了晦暗的石灰色。沒有呼吸脈搏,沒有知覺,就像......那隻貓。
“校長先生,他也被石化了?”
不遠處就是格蘭芬多的宿舍,恐怕是被引誘出來了。
黑色的袍角滑過樓梯,他半點不耽擱地朝鳳凰-福克斯的方向趕了過去,卻只來得及聽見最後的嘶鳴。
它似乎追丟了獵物,撲扇的翅膀顯得有幾分急躁和憤怒。
。
當晚,副校長米勒娃?麥格和龐弗雷夫人都聚在了診室裡。一切兜兜轉轉似乎又和從前一模一樣...
經過檢查科林克裡維沒有性命危險,他的相機又一次拍到了蛇怪,雖然膠捲全都燒燬了,卻救了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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