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維多利亞——”
就在斯內普咬緊牙時,那個女人發瘋一般地撲上去把人搶了下來。
“...小寶貝...媽媽最愛的......不會有事的...”
她把人抱緊了,哽咽著撫摸艾瑞斯脖頸上的傷痕。
可是斯內普分明聽到了不妙的聲音——一滴滴鮮血起初像水滴,後來就變成了河流。
即使早就猜到結局,眼前的一幕還是讓他和鄧布利多沉默了很久。
...那分明就是惡龍的計謀。
要麼,殺死一個。要麼殺掉一雙。
等到斯利維奇把人拉回來時一切都晚了,那雙幼小的手掌已經穿透了她的身體,鮮血的味道大大刺激了她。
獰笑和咆哮聲又大起來。
瓦蓮娜紅著雙眼用力一挑,那道虛影裡的紅霧終於被完全地聚攏,艾瑞斯開始大力掙扎。
也許斯利維奇的大腦現在變得無比清晰。妻女的鮮血讓他變得...義無反顧?
不能使用魔咒他就用胳膊,用身體。
堅冰都被澆紅了,透進來的極光也變成了一片紅色。當鮮血淋到地面,又會很快凝結成冰。
斯內普覺得周圍冷極了,耳邊唸誦咒文的聲音卻越來越大,越來越響亮。
她的學生都快死了,沒什麼好顧慮的!
“讓開!”瓦蓮娜最後大喝一聲,掀開已經沒了力氣的人。
父母都躺在冰面,維多利亞早就被撕開胸口,血都凝結了。而斯利維奇,喘著氣把她的殘軀用力抱進懷裡。
斯內普聽見他聲音微弱。
“...維克...維克...一切,都怪我...”
他躺在冰牆邊,看著瓦蓮娜狠心揮下一道銀光。女兒似乎在嘶叫......她一定,痛極了。
男人的哭聲就在斯內普身邊,他硬咬著牙沒有回頭,只盯著那位校長的所有操作。
人形的虛影被一切兩半,紅色的,尖嘯著被鎖進了一個冰匣子裡。瓦蓮娜用咒文把它封了起來,任憑裡面的聲音一會是咆哮,一會是艾瑞斯的哭喊。
“...教授——教授——”
“這裡到底是哪...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
“...媽媽......”
鄧布利多狠狠一癟嘴,再也忍不住,“哦,對不起,我再也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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