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蜂蜜酒不同,經過火焰燃燒之後的酒液帶著熱烈的回甘,她能品嚐到熱肉桂卷的香氣,和冰塊冷凍過後的刺激感。雖然比不上伏特加的直白濃烈,倒也帶著英國這邊獨有的醇厚風味。
來對了,幸好沒有聽他的。
視線又投過來了,斯內普抿著嘴,忽然有些僵硬。可是對面這人又什麼話都不說,只一個勁地喝酒。
自己有心想要起個話頭,總能被那道視線打斷。彷彿面對她,斯內普忽然就變得笨嘴拙舌。
木門推開又合上的聲音不斷傳來。有霍格沃茲的學生偷偷溜進來,想嘗一口黃油啤酒的滋味,又在看見那身可怕的黑袍子之後飛快地溜走。
......難道學校安排他站崗來了嗎?西弗勒斯?斯內普!誰還敢進去偷偷喝酒?
斯內普端起杯子,根本理也不理。他的心思根本不在那些蠢學生身上...腦子裡想的是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打破現在尷尬僵持的氣氛。
這事,是他從未做過的。
直到窗外的光線從明亮變得昏暗,雲層壓低了。
酒桌也變成了他的辦公桌。笨嘴拙舌的人把羊皮紙鋪了上來,握著羽毛筆不斷塗塗改改。
他的時間很緊......既然開不了口,霍華德也不想多聊的樣子,不如就......算一算盧平的狼毒藥劑。(?)
今天的實驗資料已經到手了,那些元素石一定要更換,換成更適合體質虛弱的人...
身體壓不住,再好的藥也事倍功半。
身體?
他突然抬起頭,想到了霍華德的身體。
如果盧平受不了狼毒藥劑,她又是否受得了方劑的劑量?
“...”
艾瑞斯愣愣地,與他對視。
“你,”
她嚥了口唾沫。
“你最近,似乎吃得很少?”
對面的人慌忙低下頭,莫名其妙地有些心虛。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
只是什麼,斯內普突然之間找不到藉口。眼珠子轉了一遍又一遍,只能指著自己的羊皮紙。
“我忽然發現,藥劑做得再好,服用的人如果身體無法承受也是沒用的。”
“...你是指,今天那個奇怪的人?”
斯內普一點頭,“對,萊姆斯?盧平,是小天狼星?布萊克的朋友,也是詹姆?波特的朋友。”
做什麼要說起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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