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在意,如果不夠吃就再買一份。”
“...”
窗外響起噼啪聲,孩子們在突如其來的雨勢裡倉惶逃離。
那些積聚了許久的烏雲終於變成雨水落了下來。
他們的座位距離壁爐不遠,斯內普埋首在羊皮紙裡,頭也不回地拿魔杖一指,柴火就燒得更旺了。
“冷嗎?”
半晌沒有聽到回答,他抬起頭,發現對面這人竟然埋著頭,眼裡帶著不正常的水汽,就像此刻窗外的雨。
“...怎麼回事!”
艾瑞斯拚命搖頭,端起酒杯灌了一口,“噎......噎住了。”
“...”
撒謊。
雖然他是攝神取唸的大師,此刻不用咒語也能知道。
可他此刻是一個切切實實的笨嘴拙舌,連一句道歉都說不出來。只能僵著臉,伸手輕拍她的後背。
也許是雨水沖刷了街道,周圍的一切反而變得清晰起來。商鋪們忙著招呼避雨的孩子,三把掃帚酒吧的大門也不斷被推開又關上。
“這雨下得真不是時候!萊姆斯,快進來——”
斯內普皺起眉,瞬間挺直後背把她的視線完全遮住。
盧平跟在小天狼星的身後,狼狽地跑向吧檯。他的渾身髒汙不堪,雖然已經用咒語清理了,可是那些破碎的衣服還是讓自己看起來就像街頭的流浪漢。
如果不是小天狼星穿得還算體面,恐怕他們要被羅斯默塔夫人趕出去了。
“喝一杯吧,現在的天氣只要一下雨就變冷了,是嗎?”小天狼星說,又在不經意的一瞥間看到了艾瑞斯。
“在這?......和鼻涕精!”
盧平急忙拉住他,“我都解釋過了,斯內普是在為我調變重要的藥劑,你別去找麻煩——”
“我不是去找麻煩,”他不耐煩地說,反而轉身朝羅斯默塔夫人耳語幾句。
沒多久,那道令斯內普厭煩的聲音就響起了。
“——我送你的黑狗呢?”
黑狗?
眼看她又要噎住,斯內普冷冷地說:“無論是哪一隻狗,都應該被趕出去。”
“沒關係,”一杯特調的蜂蜜酒被拍到桌上,“我現在還可以送你這個,是我們早就......說,好,的。”
他果然捏緊了手指,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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