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穆迪大喊一聲,“我一定準時到。”
木腿咯噔咯噔地又走遠了,只留下一個倔強的背影,和那頭花白的頭髮。
真是一個倔老頭...
斯內普也轉身就走,留下一句,“我明白了。”
與穆迪不同,他知道鄧布利多選在那裡會面是想要做什麼。一是集結人手,通知所有人戰鬥提前了,另一方面——是尋找斯萊特林的掛墜盒。
......
“...”
可他從沒想過會在這裡見到這個人。
“西弗勒斯,一切都好嗎?那個愛闖禍的很久沒有回家了,也許我能跟你確定一下,她還活著?”
大門關上了,斯內普站在漆黑一片的門廳。鼻尖是一陣甜滋滋的腐爛的味道,身後的人魚貫而入,盧平神色憔悴地對他微笑。
“怎麼?她真的出事了?”
“不。”
他急忙否定,沉著臉也邁了進去。
屋子廢棄很久了,空氣裡全是看不見的灰塵和黴味。壁爐裡是剛剛添上的木柴,燃燒時的黑煙卻飄不出去,煙囪堵住了。
斯內普坐下來,眼底意味不明。
“怎麼,看見我這個老頭子你很意外?也覺得我幫不上忙?”安德魯說。
“我是覺得,她恐怕不希望你做這些。”
廚房充作了臨時的會議室,寬大的餐桌變成了辦公桌。
鳳凰社是專門對付黑巫師的組織,更是為了針對黑魔王而重新聚集。安德魯?霍華德出現在這裡,怎麼想都不可能是她願意看到的。
“你瞞不住的。”
安德魯哼了一聲,“只要你不說——那傢伙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哪裡還記得我這個祖父?”他湊近了,“告訴我,學校裡沒出事吧?這個布萊克已經清白了,按理說沒什麼危險才對。她最近到底在做什麼?”
為什麼已經一個來月了,艾瑞斯都沒有回過家?
“......沒有出事。她就是心情不太好,也吃不下飯,”
“不可能。”不等說完安德魯就打斷他,“別騙我了。她一定是出事了,對不對?那傢伙就不可能有不吃飯的時候,天塌了也不可能——”
金斯萊?沙克爾從身後路過,斯內普繃著臉挪了挪椅子。
“沒有騙你,惹她生氣的人恐怕就是我。”
話說得很沉穩,心情卻很忐忑。他儘量面無表情地取出魔杖一指,壁爐裡繚繞的黑煙就打著旋地飛出窗外。
“哦,多謝,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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