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蓮娜...瓦蓮娜要來這裡?”臉上的表情很激動,“你早就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很久沒有見到她了,”除了去年的聖誕節,那遠遠的一瞥。
“......三位校長將在十月,和他們精心挑選的競爭者一同前來,而選舉勇士的儀式會在萬聖節舉行。”
“十月,”艾瑞斯拉著他,“就在下個月,很快就到了——”
某人趁機握住那隻手,“是啊,很快。我看你很高興?”
“當然!”她說,“瓦蓮娜還會帶著勇士們前來,我不妨現在就告訴你,科多斯多瑞茲贏定了。”
“這麼肯定?”斯內普說,不動聲色地把人捏了又捏,“——要打賭嗎?霍格沃茲的人也不會差。”
“你根本就是在送上門來,”她表現得十足的自信。
...正合心意啊......
“要是輸了,”
“隨你想要什麼,”
不顧穆迪掃過來的目光,他得逞般將人鬆開了——“不許反悔。”
“又在打壞主意,”穆迪吸了吸鼻子,身邊的姑娘還沉浸在喜悅裡,半點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算計得一眼看到了頭。
晚宴結束。學生們興奮地一湧而出。
路上艾瑞斯聽到的全是有關爭霸賽的討論,那對雙胞胎似乎對報名要求很不滿,因為鄧布利多不允許十七歲以下的人參加。
“可我們明年四月就滿十七歲了,為什麼不能讓我們也試一試?”
“因為校長說賽事很危險,還出過人命。”
“別想嚇倒我們,不冒點險又有什麼樂趣呢?”弗雷德朝羅恩說,“我們有辦法能騙過那個裁判,你要參加嗎?”
不管周圍怎樣亂成一團,她都一臉期待地回了宿舍。入睡前腦子裡想的全是這件事,以及見到了瓦蓮娜,從她嘴裡問出那個冰窟的真相。
校長對自己一直很照顧和藹,說不定...會願意說出殺死那東西的辦法......
遠處還在傳來雷聲,大雨在入睡後才停了。
第二天的天空是青灰色,大草坪上依然濘泥不堪。在開學的第一天上午艾瑞斯就起了個大早,為了準備那些上課時使用的巴波塊莖。
她絕不會說喜歡這東西,因為它們黢黑滑膩,還會從土裡蠕動著鑽出來,就像大號的鼻涕蟲。
為了應付這種工作她的早餐幾乎只嚥下了一片燻肉和兩個煎蛋以及一碗粥。(儘管這樣的食量對普通人來說已經足夠了)
“戴上你們的龍皮手套去擠,”
“去什麼?”
“用力擠!”艾瑞斯捏著它們,臉色幾乎猙獰地收集著膿液。“看...看到了嗎...斯普勞特教授說的就是這些膿水,是治療頑固性痤瘡的好藥——”
“嘔——”有女孩已經受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