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無法忍受,尤其當她一步步邁下來,每一步都像踩在了自己的心尖上,那種無法控制的顫動,原始的慾望。
...都,該死......
周圍已經逐漸出現抽氣聲,他暗暗咬緊牙,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魔杖握在了手心。彷彿只要有一隻小獸膽敢喘上一口氣,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射出這輩子最陰險的咒語。
“斯內普?”
“...”
完了。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只能從那雙眼睛裡看到自己,陰沉尖刻的臉,和抿起來的嘴唇在拚命壓抑。
“...不太......好看?”
——梅林在上,這個人再說這樣的胡話就請讓自己把她一口吞掉吧,留著也只會擾亂人心。
“到底怎麼了,一句話也不說。”
——因為沒人救得了自己,因為現在只要一開口就是咆哮。
他會無法控制的把人塞進牆角縫隙,或者高高地丟擲窗外,再跳出去,接住她。
一切可能都是把人藏起來,不許任何人圍觀。
......可她臉上小心翼翼,想要得到自己的稱讚......甚至因為自己的一言不發而惴惴不安......明明這樣美麗,卻被自己冠上罪名。
來不及了。就算他現在脫下衣服把人裹起來。
身後的議論不用轉身也知道是誰。他們談論艾瑞斯的衣著,和自己像個木偶一樣的呆樣。
赫奇帕奇的傑森在神志不清中...不知死活地說:“五百分算什麼,就是拼著一死也應該邀請她。”
好啊,好啊,好啊。
自己現在就能成全他。
斯內普猛地抬起手,黑色魔杖卻咻地隱沒,取而代之的是那支姿態優美的花。珍寶一般的東西現在被他隨意掐去莖杆,只留出鮮美的紫花來完成最後的使命。
——送給你,喜歡嗎?......我很後悔。因為這不夠漂亮,根本不能與你相配——
“......”
他仍然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只有艾瑞斯心情忐忑地嗅了嗅,說:“很香,給我的?”
他點點頭,一把將人攬過來,半點不客氣地宣示主權。將花枝插上去的動作僵硬又生澀,還差點勾花她的頭髮。
瓦蓮娜看足了好戲才笑著邁步離開。
偏偏她的學生有人真的想要找死......
“誰能不愛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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