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還沒有看過斯內普的......他不願意下水游泳,也整天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除了今天破天荒,脫掉了外套。
“...”
這樣難得的機會,就別怪她厚著臉皮了!
當艾瑞斯的手更加大膽地朝下探去時,忍耐力一流的人終於坐不住了。他翻身而起把星光都遮住,對那雙驚訝的。望著自己的眼睛說:“先不提我想去哪裡,我想問一問你這只不受控制的手......它要去哪裡?”
身下的人根本不怕這張故作嚴厲的臉,朝他神秘莫測地說:“去它真正想去的地方!”
斯內普挑著眉毛壓下來,“......那麼,哪裡是它想去的,地方。”
“你的...”
話音未落那張膽大包天差點說胡話的嘴就被吮住了。彷彿這話一說出口,某些不可控制的事就要發生。
寬敞的躺椅足夠把人按牢......雖然某些地方還是不爭氣地躍躍欲試,在兩人之間找足了存在感。
艾瑞斯想笑,被人氣惱地堵住唇舌。
她別想再說出一個字!
這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愛的人就在身邊,還對他上下其手。就連自己也管不住嘴,從唇邊移開,滑向一旁——恐怕這人根本就是院子裡的花變的,嫩得像絲絨,奇特的味道散發出來,鑽進鼻子裡。
讓人意志消沉,沉溺其中。
“艾瑞斯,”
海風輕輕拂過,斯內普在重要時刻踩了剎車。
他的嗓音暗沉微啞,捏著那隻偷拿方劑的手,說:“不是今天。就讓我再讓我完善一下吧,好嗎?”
月光從樹梢的縫隙裡灑落,身下的人乖乖張開手,被奪走藥瓶。
“......我知道你擔心我,變得像盧平...”
“答對了。”斯內普說,“如果光是聞到味道都這樣抗拒,恐怕喝下去情況會變得更加糟糕。哪怕是讓我換成蜂蜜味的......”
可哪怕他做出世上最美妙的味道,喝起來也不會有任何幫助。
艾瑞斯明白這藥與普通藥劑不同,自己越是抗拒,效果就越好。但是他愛惜的望著自己,把碎髮一遍又一遍地捋......好吧。
“......如果我答應了,還能讓我接著摸嗎?”
她根本不等對方回答。
一瞬間斯內普被掀開了衣角!手忙腳亂差點無法阻止。
院子裡的水仙花就在笑鬧聲中靜靜綻放了,夏櫟樹靠在牆邊,用寬大的枝葉把兩人包裹覆蓋。
海風伴著浪湧翻滾,讓呼吸變得潮溼,*也潮溼——
三月,
。郡文德於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