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接過水杯,喝了一口,視線又落回照片上。背景是一片修剪整齊的花園,遠處隱約能看見庭院和魚池,指了指窗外,【就是在家裡拍的?】
許越川,【後院。】
林清月,【所以你是一首住這兒的?】
許越川點了點頭。
把相框從林清月手裡抽出,領著她站在窗邊。夏夜微風微涼,許越川用手指了指後院魚池邊的位置,【就是在那兒拍的。】
林清月,【照片上魚池沒有這麼大。】
許越川,【後來重新裝修過。】
【明天白天你可以去轉轉,沿著魚池往前走,還有片花池,這個季節葡萄也成熟了,明天喊他們給你摘點兒嚐嚐。】
林清月眼睛倏地亮了,【真的?我真想去看看!】
許越川,【白天去吧,晚上蚊子多。】
【喜歡?】
林清月立刻伸手環住許越川的腰,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用力點了點頭,連發絲都跟著輕輕晃動。
許越川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那結婚以後搬回來住吧。】
林清月的動作停住了。
她抱著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整個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夏夜的風從半開的窗戶溜進來,撩起她還沒幹透的髮絲,涼意絲絲縷縷地滲進皮膚,卻比不上他這句話帶來的衝擊。
【我想等我研究生畢業以後,再正式跟我爸媽說。可以嗎?】
許越川,【不著急,只是先說在這兒。我都可以,畢竟你也知道,我什麼都挺拿的出手的。實在搶手。】
林清月抬眼彎了彎眉,嘴角含笑,【那豈不是剛剛好?我也實在貌美。】
許越川低頭看著她笑,【那我可得好好看看,是哪家的妖精成精了。這麼會勾人。】
林清月,【都成妖精了,不勾人,豈不是白成精了。】
許越川點頭認同,【有道理。】
【難怪君王不早朝,這是在邀請我,明天不想讓我上班了?】
林清月被他說的耳根發燙,拿手錘他,【你就不能不每次都破壞,這麼好的氣氛嗎?】
許越川捉住她的手,【寶貝兒,輕點兒。打壞了,你還怎麼用?】
林清月氣的無語,真想把他的嘴拿線縫起來,【你別說了!!!】
許越川被她的樣子逗的哈哈大笑,衝她擺手,【不說不說,我們做。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