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週,事情發展得比周美琴預想的還要順利。
審計部門開始對Zenith專案的資產進行“清點與保全”。汪志宇親自帶隊,從財務部調走了所有的專案檔案和資金憑證,說是“配合後續的法務審計”。
沒人敢攔。
人事部開始傳訊息:總裁辦公室的幾個人可能要動。馮願首當其衝,據說汪志宇己經讓人事總監物色新的總裁助理人選。
馮願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正坐在工位上整理檔案,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低下頭,把三號檔案最後幾頁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每一個數字都對得上,每一個簽字都齊全,每一個殼公司的資金路徑都清晰可追溯。
所有的檔案都己經發給許越川。
一百多億。
每一筆錢的來龍去脈,從第一筆過橋資金到最後一道離岸殼公司,都在這裡面。每一個簽字的人,每一個經手的賬戶,每一個最終流向的實體,都在這沓資料裡。
許越川站在在自己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手機亮了。
他看了一眼,是馮願發來的訊息:【周美琴的人在重新查Zenith的資金路徑。】
時頌坐在沙發上,【那邊己經好了?】
許越川,轉身看著他,沒理他的貧嘴,【周美琴在重新查Zenith的資金路徑,你收拾乾淨了嗎?】
時頌,【放心吧。哥做事兒,穩著呢,他們也是捨得。】
【也不知道這幫人跟你這活閻王鬥什麼,事成之後,可別忘了我的好處。】,時頌說這話的時候正翹著二郎腿,手裡轉著一支筆。
許越川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重新轉向落地窗。
窗外的城市像一幅被摺疊起來的地圖,那些高樓、街道、車流、人群,全部縮成微縮的模型,安靜地躺在灰白色的天空底下。
【周美琴不是那麼好糊弄的。】許越川說,聲音不大,但落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時頌把筆停了下來。
他收起二郎腿,身體微微前傾,【十條資金路徑,九條是真的,一條是假的。】
許越川轉過身來:【哪一條?】
【離岸那一條。第三層殼公司轉到新加坡那筆,我讓老周做了對沖,賬面上看是流進了汪志宇老婆的賬戶,但實際上那筆錢在新加坡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專案裡。】時頌頓了頓,【他們要是查到底,會發現那筆錢是用來支付專案諮詢費的,發票、合同、服務記錄,全套都有。】
許越川,【諮詢公司是誰的?】
時頌,【一個空殼,法人是一個澳洲護照的華人,跟國內沒有任何關聯關係。就算他們查到那家諮詢公司,也查不到我跟你的頭上。】
許越川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回道,【汪志宇和周美琴自己投進去的錢,最後可是要他們自己掏腰包填的,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時頌,【你呀,就是太謹慎了。行了,我走了。你該吃吃該喝喝,別把自己搞得太緊張。】
許越川點了點頭。
時頌拉開門,一隻腳邁出去,又縮了回來。
從門縫裡探進半個身子,【對了,許越川,聽說你跟你女朋友分手了?那哥就可以.....】
】。滾【,他斷打,下一了角,子樣的邊沒的賤那頌時著看川越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