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可能，這就是她的命吧。”
許梅的嘆氣幾乎沒有停過。
姜時願剛要說話，她注意到，園園的褲子弄髒了。
“園園媽媽，她好像尿在身上了，得換褲子。”
許梅這才看到，女兒的褲子溼了，她尷尬道歉，“是，讓你們看笑話了，園園，媽媽給你換褲子。”
她一站起來，頭暈目眩，手撐著床，好一會兒才緩過勁。
“我幫你一起吧。”
姜時願提出幫忙。
許梅有些不好意思，可她已經三天沒睡過覺，的確累得慌，女兒都這樣了，她更不能倒下，只能同意了。
詹新月把門給關上了。
姜時願怕園園不敢讓她觸碰，自己也就幫著打打下手，她去打了溫水來，許梅已經給女兒脫了褲子，她買了成人尿不溼，給女兒穿上， 正要給她穿上乾淨的褲子。
“等等。”
詹新月忽然開口，看園園的眼神，有些奇怪。
“怎麼了？”
姜時願注意到她的不對勁，問。
詹新月睫毛顫了顫，“沒事，我在外面等你們。”
她離開房間。
姜時願幫著許梅把園園的衣服穿好，園園的手依然緊緊拉著許梅的手，對姜時願的警惕心也沒那麼重了。
確認換好後。
姜時願才離開病房，臨走前，許梅還一直給她道謝。
詹新月站在外面的走廊裡。
不知道在想什麼，連她走過來都沒察覺。
“走吧。”
姜時願道。
詹新月跟在後面。
快到她的病房時，詹新月忽然開口，“那個女孩，是不是被人欺負過？”
姜時願腳步頓住，她愕然回頭，“什麼意思？”
“開始她媽媽給她換褲子的時候，她的後腰上，好像有掐痕......不過也可能是我看錯了，我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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