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微笑點頭：“好的，您稍等，我打個電話。”
“有勞。”
姜時願和宋嫻在旁邊等著，前臺小姐打了個內線電話，對方不知道說什麼，她看了姜時願一眼，神色有些為難。
“是，我知道了。”
前臺小姐放下話筒，走到姜時願和宋嫻面前。
“姜小姐......不好意思，我們於總這時候還在開會，要不二位先回去，等他會議結束再聯絡您？”
姜時願心沉了沉，臉上依然帶著笑容。
“沒關係，我們可以先去休息室等他結束，不著急。請問休息室在哪兒？”
前臺小姐神色更加尷尬，支支吾吾：“那個......他今天可能都沒空，姜小姐，要不，你們還是先回去吧？”
要是剛剛還覺得這個於總可能確實忽然有會議要進行。
這會兒，姜時願徹底明白。
他不是在開會，是不想見她們兩個。
“方便問一下，於總是在見其他客人嗎？”
姜時願聲音依然溫和。
前臺小姐尷尬一笑：“這......”
半天說不出話來。
“算了，沒事，麻煩你了，告辭。”
她犯不著為難一個前臺，姜時願道了謝，帶著宋嫻離開。
回到車裡，宋嫻這才發表不滿：“這明顯就是在躲我們啊，怎麼一點契約精神都沒有？”
姜時願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開車吧，去育樹那邊。”
“行。”
宋嫻啟動車子，姜時願手撐著額頭，思緒有些凌亂。
昨天下午她就和於大海聯絡了，當時他拍著胸口說沒問題，見面聊具體的，結果今天過來卻碰了壁。
還有剛剛那個前臺小姐的臉色，她問於大海是不是在見其他客人的時候，她的臉色明顯更尷尬，可見她預料得不假......
看來，和嬰樂的合作，怕是要泡湯。
現在只希望育樹那邊不要出現岔子。
想什麼來什麼，半個小時後，姜時願和宋嫻依然被攔在了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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