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裡透露著難以言說的自卑和侷促，“剛剛也是我不對，不該和莫姣姣起衝突，早知道我今天就不來了，他工作挺忙的，我還惹出這麼一出來......”
姜時願靜靜看著她，端著托盤的服務員路過，她拿了兩杯酒，遞了杯給王曼。
“謝謝。”
王曼笑笑，淺淺抿了一口，語氣溫柔。
“帶孩子是不是很累？”
她原本以為，姜時願會安慰她，沒想到她問出這麼個問題。
提到帶孩子，王曼可有經驗了，眼睛都亮了起來：“還行，我們諾一很乖，就是一歲之前比較難帶一點，一歲後開始睡整覺，就沒有那麼辛苦了。”
“寶寶現在多重了？”
姜時願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聊著天。
“有三十多斤了。”
提到兒子，王曼臉上全是光彩。
“上次去體檢，醫生還和我說要控制下他的體重，免得他太胖，太胖對他身體也不好，但沒辦法，他特別愛吃飯，每次給他做的他都能吃完，就是吃的亂糟糟，每次他吃完還得給他洗個澡......抱歉，我是不是太激動了？”
提到兒子，王曼就有說不完的話，見姜時願含笑看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
“沒事呀，我之前就是幹月嫂的，很喜歡聽小孩子的事情。”
“我知道，我聽她們說過，你真的很厲害，我就不行，除了帶孩子和做家務，什麼也幹不了。”
脫離社會幾年。
她發現自己完全沒有辦法融入社會。
“怎麼會？”
姜時願微微瞪大眼。
“你也很厲害，能和你一樣把孩子帶這麼好的，真的不多。你都不知道，現在的娃兒要麼就是養得太精細，要麼就是養得太粗糙，挑食的更是一大堆，你已經很厲害了。我第一次帶孩子的時候，是帶我弟弟，我給他餵飯，那時候家裡條件不太好，奶粉也沒錢買。我媽用米飯和雞蛋在瓦罐裡煨飯，我給我弟弟喂，他覺得不好吃，吃一口就噗噗噗，那會兒浪費糧食可是要捱打的。結果就是我一邊哭一邊喂，他一邊哭一邊吃......”
王曼笑出聲：“那你弟弟肯定和你感情很好！”
姜時願笑容淡去幾分。
“相反，不太好。”
“啊......對不起！”
“他們覺得我是女孩，沒出息，什麼也幹不了，你看，我靠帶娃不也賺錢啦，別人覺得我幹不了，我就非得幹。”
王曼若有所思。
隨後回過神，不知道想到什麼，看了眼手機。
“不好意思，我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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