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頭緊緊皺著，姜時願很少看到他這樣，心裡瀰漫出一絲難以言說的不安，“月子中心怎麼了？”
“她說，月子中心涉及代孕。”
簡單的幾個字，讓姜時願不可思議的瞪大眼。
“確定嗎？”
江千穗聽姜時願這麼問，馬上就急了，舉起手發誓，“我證明這件事是真的，沈太太，我之前就在月子中心那邊生的孩子。”
姜時願想起來，之前看到那個女孩時，她失魂落魄的模樣。
可她不可能因為她的隻言片語，就相信她說的話，更何況，她現在不明白，這個江千穗為什麼會找到自己。
“你是希望我們做什麼嗎？”
姜時願漆黑的眸子，盯著江千穗，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
“如果是代孕，你現在已經自由，如果想要揭發舉報，可以直接去警察局報案，而不是找我們。”
她保持著理智，沒有因為本能的憤怒和震驚而衝昏頭腦。
江千穗語氣急促的解釋，“我知道，可是她們放我在外面，足以證明她們根本不擔心我去報警，說不定這個時候，她們已經把所有東西轉移，我報警根本沒用......你們幫幫我好不好？”
她急得眼淚都要落出來了。
姜時願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眼神彷彿能洞察人心，“恕我直言，代孕基本會和其他的灰色產業鏈牽連在一起，這個風險我們無法承擔，你不說實話，我們沒法幫。”
她不可能因為她的事情，而讓自己和家人涉險。
沈宴清縱然能力再大，但也是個遵紀守法的公民，而那些人，說不定就是不要命的瘋子，誰知道會不會暗中下黑手？
最重要的是，這個江千穗沒有說實話。
江千穗沒想到姜時願會說這些。
她以為，她兩次幫助自己，知道這件事後，肯定會二話不說的就答應下來。
“我......”
江千穗難堪的垂下眼瞼。
“我把我朋友介紹進去了......她死了......”
沈宴清補充道，“前兩天公安局那邊接到舉報，在橫河發現的那具無名女屍。”
姜時願：“......”
江千穗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落，“我害死了我朋友，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進不去那個地方，Ada還威脅我，如果我敢說的話，會對我家人不利，我沒有辦法......”
“不用掉眼淚了，你的眼淚不值錢。”
姜時願對這個女孩徹底改觀了，如果之前對她還有幾分心疼和同情，這會兒，只覺得噁心和反感。
“你明明知道這件事是違法犯罪的，還拉著自己的朋友陷入泥潭，等人死了，再站出來利用別人來伸張正義，你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噁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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