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嫻踩著高跟鞋離開,原本想去找其他生意上的夥伴聊聊,餘光卻瞥到一處熟悉的身影上。
姜時願,她居然也在這裡。
她忍不住嘲諷的笑出聲,這個女人還真的是會裝,表現得毫不在意,這不是又眼睜睜的給追上來了嗎?
不過如此。
姜時願甚至都沒往司徒嫻和沈宴清那邊看,趙月清和幾個官太太在聊天。
官太太都是陪著丈夫來的,趙月清和她們在聊關於慈善事業的事兒,姜時願給趙月清找服務員倒了杯溫水,放過去後便打算退到邊上。
趙月清和她們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聊,這種場合她一個外人不適合在旁邊聽。
沒想到趙月清把她給叫住了。
“時願,你過來一起聊聊。”
趙月清笑眯眯的,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勞倫斯雖然不是華國人,可他身份不凡,這些年致力於兩國外交,算是很有地位的人物,再加上趙月清是婦女聯合會副主席,更是不容小覷。
但......這個女人,是個月嫂啊。
她們並不太關注生意上的事情,自然不知道,姜時願是沈宴清的老婆,只以為,是趙月清請的月嫂。
“不用了,我在旁邊,您有事叫我就行。”
姜時願看出那幾個官太太有些不樂意,善解人意的拒絕了她的好意。
“沒事,剛好也聊聊你上次說的捐贈的事兒,付太太,劉太太,你們不介意吧?”
趙月清問。
“不介意,來聊聊吧。”
留著齊耳短髮的劉太太說道。
姜時願拗不過趙月清的好意,只能坐到邊上。
“她叫時願,是我請的育兒師,她開了個工作室,能力很不錯。”
趙月清把姜時願介紹給她們,“昨天她還和勞倫斯說過,她的工作室要做慈善事業,帶動越來越多人做慈善,我們當初成立婦女聯合組織的意義就出來了,你們說對不對?”
一個育兒師,做慈善?
付太太笑笑,隨後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面前這個穿著淺色職業裝的年輕女人。
又問趙月清,“聽清姐的意思,是想拉著她一起進我們聯合會呀?”
付太太和劉太太都是婦女聯合組織的成員。
“被你發現啦?”
趙月清笑了笑,“很久都沒納新了,我覺得時願很合適,時願,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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