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沉默，司徒鎮南的臉色更加難看，“有話就說，沒話出去，我很忙。”
韓熙抿唇，遲疑著抬頭，“我們，聊聊，好嗎？”
司徒鎮南沒有拒絕。
姜時願離開房間，帶上房門，怕出事，在書房門口守著。
書房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男人冰冷的視線落在女人的身上，她看起來比以前還要清瘦，好像風一吹就能吹跑，寧願在外面過苦日子，也沒想著來找他，司徒鎮南諷刺道，“看來你花錢還真的挺厲害，當初司徒家給你一百萬，你就把自己養成這個鬼樣子。”
當初司徒家給了她一百萬，讓她離開司徒鎮南，她的確收了這筆錢，用來給父母看病，一百萬在疾病面前不值一提。
她不想和他去解釋以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為什麼，不離婚？”
她想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麼。
司徒鎮南輕嘲，“特意來問我這個，是想從我嘴裡聽到，因為捨不得，因為還愛你，所以才不去申請離婚？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離異兩個字可不是什麼好字，我不喜歡。”
“僅此而已。”
韓熙：“......”這個理由放在別人身上，她是不會信的，可放在司徒鎮南這種做事情不按套路出牌的男人身上，她信。
他那麼恨她，怎麼還會愛她呢？
韓熙壓下心裡的酸楚，“可以，讓我走嗎？我不想，待在這裡......如果你還在，在因為以前的事情恨我，我可以給你道歉......”
不知道是哪一句話說得不對，開始還算得上心平氣和的男人，忽然動了怒。
他猛地起身，走到韓熙面前，冰冷的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和自己對視。
“道歉？好大的誠意啊，你要道歉的人是我嗎，嗯？”
他的力氣，幾乎要捏斷她的下顎。
韓熙被他眼裡的怒火給嚇到，不敢掙扎，“我對不起，羨羨......”
“你當然對不起他，告訴我，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能丟下自己兒子？現在在他面前扮演什麼溫柔體貼，你惡不噁心？”
司徒鎮南一聲一聲的質問，問得韓熙臉色煞白，眼淚滾滾落下。
她除了重複道歉，不知道該做什麼。
以前的事情沒什麼好解釋的，她的確在父母和愛人還有孩子之間，選擇了父母，可她沒有別的選擇，孩子跟著司徒鎮南來到司徒家，會有更好的生活，而她的父母，卻隨時會沒命。
她不後悔自己的選擇，所以現在只能迎接他的怒火。
溫熱的眼淚落在司徒鎮南的虎口處。
像是被什麼燙傷，他把手收了回來，“鱷魚的眼淚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你要做的是贖罪，我不會放你離開，你也不配做羨羨的媽媽，我要你留在這裡，以一個傭人的身份陪著他。”
姜時願隨時注意著書房那邊的動靜，裡面一直靜悄悄的，她放心不下，正想去開門。
韓熙從裡面出來了，臉上還帶著沒幹的淚痕。
“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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