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牙野豬暴怒之下,猛地撞向蘇梨,她躲閃不及,被撞得倒飛出去,後背撞上樹幹,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若不是及時祭出墨雷甲抵擋,恐怕早己被獠牙貫穿胸膛。
“蘇師妹!”林澈見狀,連忙催動丹火,一道火矛射向野豬的眼睛。
野豬吃痛,暫時退去,林澈趁機衝到蘇梨身邊,喂她服下上品療傷丹。
“你沒事吧?這野豬皮太厚,咱們得找它的弱點!”
蘇梨擦掉嘴角的血跡,眼中卻沒有絲毫退縮,反而燃起鬥志:“它的獠牙雖硬,可眼睛和腹部是弱點。你用丹火吸引它的注意力,我繞到它身後偷襲!”
兩人重新調整戰術,林澈將焚天爐擲向空中,丹火化作火網,籠罩住血牙野豬的視線;
蘇梨則運轉空間之力,瞬間瞬移到野豬身後,雷霆劍凝聚起紫雷,狠狠刺入它的腹部。
野豬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轟然倒地,一顆泛著血光的內丹從體內滾落。
蘇梨捂著還在作痛的胸口,看著地上的內丹,忍不住笑了——這是她第一次斬殺元嬰初期的妖獸,雖狼狽,卻讓她摸到了越級戰鬥的竅門。
往後的日子裡,這樣的“遍體鱗傷”成了常態。
有時被碧水蛟的毒液灼傷手臂,留下猙獰的疤痕;
有時被青紋豹的利爪劃破腿腹,行走都困難;
最兇險的一次,她為了斬殺一頭即將突破元嬰中期的赤焰虎,被虎爪拍碎了三根肋骨,靠著最後一絲力氣,將雷霆劍刺入虎眼,才勉強活了下來。
每次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回到山谷,小藍都會第一時間衝上來,用翅膀裹住她的傷口,金紋閃爍間,一股溫和的靈力緩緩修復著她的傷勢;
安洛則會從陰靈珠中出來,用鬼氣驅散她體內殘留的妖獸煞氣;
林澈更是連夜煉製療傷丹,還特意加入凝神草,幫她舒緩精神疲憊。
起初,小藍見蘇梨每次都帶傷回來,眼眶通紅地拉著她的衣角:“姐姐,我們不打妖獸了好不好?我怕你出事……”
蘇梨卻笑著揉了揉它的頭髮,將剛得來的妖獸內丹遞過去:“你看,這顆內丹能幫你更快成長,等姐姐實力足夠強,就能保護小藍和大家了。”
久而久之,小藍與安洛也漸漸習慣了這樣的歷練節奏。
有時蘇梨回來晚了,小藍還會用空間穿梭去叢林邊緣等她,遠遠看到那道熟悉的鵝黃身影,便扇著翅膀衝過去,載著蘇梨回去。
林澈也被蘇梨的“內卷”勁兒感染,徹底拋棄了往日“只煉丹不廝殺”的習慣。
每日除了煉製丹藥,便主動找蘇梨切磋,或是獨自去挑戰妖獸,打磨丹術與實戰的結合。
他發現,將丹火融入攻擊後,不僅能灼燒妖獸肉身,還能淨化毒素,對付毒系妖獸格外有效。
一次,兩人遇到一頭擅長噴吐毒霧的西階碧眼蟾蜍,林澈先是擲出幾枚“腐蝕毒丹”,與蟾蜍的毒霧相互抵消。
再用丹火凝成火蛇,順著蟾蜍的毒腺鑽入體內,瞬間引爆了它的內丹。
“沒想到丹火還能這麼用!”
林澈看著地上的蟾蜍屍體,興奮地搓了搓手,“以後我不僅要當煉丹宗師,還要當能打能煉的‘戰鬥丹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