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圖南激動得一骨碌從沙發上爬了起來,馬上回復過去:“何止算數,而且是終身有效,我連線路都規劃好了,就等你這位主角精彩亮相!”
馬麗莎回覆了一個微笑的表情,又問道:“我去哪兒找你?”
“我開車去接你。”謝圖南興奮地拿起車鑰匙,對著門口的鏡子仔細照了照,認真整理了一下發型,看上去規規整整之後,才一臉高興地走出了門。
開車來到酒店門口時,馬麗莎己經站在門口等候,她換了一身貼身的黑色針織線衫,身體的線條顯得更加清晰緊緻。
“馬總。”謝圖南把車子開到馬麗莎的面前,搖下了車窗喊道:“上車。”
“私底下叫我麗莎就行。”馬麗莎微笑著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好勒,想吃點啥?”謝圖南問道。
“呃…其實肚子還飽著呢,不過好不容易來一趟,我要領略下你們這裡最地道的特色。”馬麗莎道。
“最地道都是一些小吃攤兒,味道倒是不錯,但是環境很一般,跟你這氣質和形象不搭呀!”
“就是要接地氣的才好。”馬麗莎道:“一個城市的文脈和煙火氣,其實就是藏在那些犄角旮旯裡面。高樓大廈不是城市的精神象徵,所以我每次出差,晚上都喜歡出去,到城市的角落去逛一逛,我認為這才是城市最原始、最純粹的味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帶你去看看我們的桃花路小吃一條街,那條小吃街,是群眾自發組織形成的,後來政府介入,進行了規範整頓,既保留了原始的煙火氣,又不破壞城市形象。”謝圖南打開了話匣子,一路上向馬麗莎介紹貴昆市的各種風土人情。
來到桃花路,找地方停好車後,謝圖南帶著馬麗莎走進街道。街道是石板路鋪就的,道路不寬,不讓車輛通行,此時晚上9點過,正是高峰期,行人絡繹不絕,每個門店前面,都擠滿了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排隊稍微少點兒的,謝圖南上前拿了號,找到一個座位坐了下來。
店家的速度還算快,很快就把東西端了上來,都是一些小碟子裝著的東西,有胡蘿蔔絲、土豆絲、海帶絲、辣椒水、米皮等,七七八八的,擺滿了一桌。
“來,嚐嚐。”謝圖南道:“這東西叫做春捲。”說著帶上一次性手套,拿起一張米皮,把各種菜放進裡面裹好,再往上面澆了一些辣椒水,遞到馬麗莎的面前道:“來,嚐嚐味道,看看還吃得慣不?”
“謝謝!”馬麗莎接過春捲,吃了一小口,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嗯嗯,好吃。”
“這是我們本地的特色,很多外地來的人,都會慕名名前來嘗這東西。”謝圖南指著一個小碟子道:“這東西叫折耳根,怕你吃不慣,所以剛才沒有給你放,想不想挑戰一下?”
“這個我知道,這東西學名叫做魚腥草嘛!”馬麗莎拿起一小根道:“我還從來沒有吃過,我嚐嚐。”說著放進嘴巴里面,小心翼翼地咀嚼了兩下,忽然她臉色一變,差點吐了出來。
謝圖南見狀,趕忙抽了一張紙給她遞了過去。馬麗莎把東西吐了出來,擦了擦嘴巴道:“吃不慣吃不慣,這味道,讓人太難受了,你們…你們是怎麼吃得下這東西的。”
“這東西,只有我們西南F4才吃,而且還分有派系呢!”謝圖南微笑著道:“有的只吃葉子,這叫做食葉派,有的只吃根部,叫做遜泥派,有的葉子和根都吃,叫做通吃派,呵…”
“這東西藥食兩用,可以清熱解毒,抗菌消炎。”謝圖南介紹道。
“東西是好東西,就是這味兒,實在是受不了。”馬麗莎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漱口。
“先生,美女,送你們一壺果酒。”一個女服務員用托盤託著一個精美的陶製酒壺,擺在了兩人面前。
“想喝一點不?”謝圖南問道。
“你一會兒要開車呢。”馬麗莎提醒道。
“沒事兒,請個代駕就行!”謝圖南說著拿起酒壺倒了兩杯,遞了一杯在馬麗莎面前道:“按照公務接待的要求,現在都不允許喝酒,咱們這是私人宴請,不要緊,來,我敬你一杯,算是為你接風洗塵。”
“好吧!”馬麗莎端起酒杯,和謝圖南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感覺那酒微甜,並不難喝。
兩人邊吃邊聊,不一會兒一壺酒就喝光了,兩人覺得還不盡興,又再要了一壺。
不一會兒,馬麗莎的臉就紅彤彤的,如同春天怒放的桃花,己經有了幾分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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