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兩位老人沒有猶豫,帶著謝圖南和孟春秋就走了進去。
謝圖南走進客廳,發現裡面收拾得規規整整、乾乾淨淨的,一點雜亂的跡象也沒有。可以看得出,馬桂蓮是一個很講究衛生的女人。
不過這勾起了謝圖南的好奇心,小偷進來以後,這屋子裡面怎麼還這麼幹淨規整。帶著這種疑問,謝圖南又走進馬桂蓮的房間,一股香水的香氣撲鼻而來,是那種很高階的香水味。
再看屋內的佈局,床頭掛著馬桂蓮的一張藝術照,照片上的她,穿著一襲紅色長裙,烈焰紅唇,看上去很年輕、很漂亮、也有一絲性感。
床頭櫃上擺放著的,也是她的一些藝術照片。
床頭櫃和衣櫃是大開著的,裡面擺放著一些書本、雜誌、包包之類的東西,己經被翻找過,看上去有些雜亂。
“伯父伯母,有沒有丟失什麼貴重的東西啊!”謝圖南問道。
“我女兒的一些金銀飾品在這個櫃子裡面,我找找看。馬桂蓮的母親彎腰拉出另外一邊的抽屜,把上面的書本拿下來,發現下面壓著的盒子還在,開啟一看,裡面的金銀鐲子、手鍊、項鍊之類值錢的東西還在。
“呵…東西還在。”馬桂蓮的母親笑道:“可能是小偷還沒翻找到這裡。
謝圖南的看著西處開啟的櫃子,覺得小偷應該己經進來了很久,櫃子裡面的這些金銀首飾,肯定己經看到,但是卻沒有拿出,這是為什麼?難不成,這小偷不是來盜財物的?
謝圖南心裡忽然咯噔一跳,迅速把房間查看了一遍,又去其他房間看了,發現其他房間沒有翻動的痕跡。
“春秋,打電話報警。”
等孟春秋打完報警電話,謝圖南把馬桂蓮父母安撫一番後,回到夢春秋家裡面,這才把自己的猜想告訴孟春秋:“從現場的跡象來看,小偷並不是來偷東西的,而是來翻找證據的。”
“春秋,”謝圖南繼續道:“今天早上我給你說過,懷疑泰國發現的那具屍體是馬桂蓮的,我原本懷疑她是自殺或者是不小心罹難,從剛才的情況來看,馬桂蓮很可能是他殺的。”
謝圖南進一步道:“今晚來的小偷,肯定是擔心馬桂蓮留下什麼證據,所以才來她家裡面翻找的,而且首奔馬桂蓮的臥室,看到值錢的金銀首飾都沒有拿走。”
“臥槽!”孟春秋瞪大了眼睛:“是啊!你這麼一分析,事情的脈絡就清晰了,”“馬桂蓮的父母並沒有和她住一起,而是每隔一段時間來一次,小偷估計沒想到他們會回來。”
“圖南,你覺得會是誰陷害馬桂蓮呢?”
“不知道。”謝圖南搖搖頭:“不過,這事兒,得趕緊聯絡馬道成。”
謝圖南說著拿起手機,給馬道成撥了過去。
“喂!謝圖南,你又有什麼事?”馬道成去泰國的飛機剛剛在曼谷著陸,這次接到謝圖南的電話,他沒再破口大罵。
“告訴你一件事,我懷疑你姐姐是他殺,而不是自殺或者不幸罹難,因為剛才,有小偷鑽進了你姐家,你姐的臥室翻得亂糟糟的,值錢的金銀首飾卻沒有拿走,這說明小偷並不是奔著盜財物來的,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小偷是擔心你姐姐留下什麼證據,所以要把證據尋走。”
“你…你怎麼會去我姐姐家。”馬道成有些不相信謝圖南的話。
“孟春秋和你姐是上下樓的鄰居,我今晚來給他過生日,我勸你,這件事情抓緊聯絡中國駐泰國大使館,要好好查一查。”
“好,我知道了。”馬道成結束通話電話,覺得謝圖南的這個分析非常有道理,可他拿不定主意,想起龍從飛給他說的話,於是撥通了龍從飛的電話。
“喂!龍書記。”馬道成把謝圖南剛才說的話向龍從飛說了一遍。
龍從飛心裡咯噔一跳,心想謝圖南這王八蛋,怎麼這麼陰魂不散呀!這種破事兒都能夠讓他遇到,既然如此,就殺一下這王八蛋的銳氣。
“道成,如果謝圖南推斷得沒錯,那你姐還真可能是他殺,可是…可是你姐姐為人那麼好,又沒有得罪什麼人,誰會對她動了殺心呢?”龍從飛有意識地把馬道成引導到懷疑謝圖南和龍羲之的軌道上去。
馬道成果然很上道,沉默片刻後,突然大喊道:“謝圖南、龍羲之,龍書記,和我姐有仇的,就這兩個王八蛋,難不成,是他們安排人陷害了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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