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雨自覺地回到北京。劉向黨覺得這事兒非常蹊蹺。在此之前,他不知道己經和劉星雨打電話說了多少次,每次父子都會在電話裡面大吵起來,劉星雨打死也不回去。
自己不得己才出此下策,親自趕來雲貴省,打算把這小子綁回去,不料自己剛到一會兒,他就己經趕去北京了,這不是在和自己躲貓貓嗎?
等到自己回到北京,這小子肯定又會回到雲貴省。他就是賭定自己沒有那麼多時間和他這麼耗。
劉向黨略作思忖,乾脆來個將計就計。他掏出手機,給愛人方清雅撥了過去。“喂!清雅,星雨回家了,你看到他了沒?”
“沒…沒有啊!”方清雅的聲音有些遲疑。
劉向黨微微一怔,心裡面己經有了答案。他和方清雅一起生活這麼幾十年,對她的性格太瞭解了,從語氣中就知道她是在撒謊,她現在大機率就和劉星雨在一起。
劉向黨並沒有戳破方清雅的謊言:“清雅,我在這邊找不到星雨,他肯定己經回北京了,你和他聯絡一下,把他控制起來,別讓他又跑回雲貴省來,我己經買了明早的機票,一早返回北京。”
“好…好的。”方清雅結束通話電話,錯愕地看著沙發上仰躺著的劉星雨:“兒子,你爸知道你己經回北京了,他明天一早就乘坐飛機回來。”
“隨便他。”劉星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現在就買去貴昆市的機票,他回到北京時,我也差不多到貴昆市了,他愛折騰,我就這麼和他折騰。”
“星雨,你這…這會惹他生氣的,萬一…萬一他動用起武力來,那你咋辦?”
方清雅所說的武力,是指劉向黨調動地方公安部門的力量,把劉星雨捉起來。
劉星雨怔了一下,父親是有這個能力的,萬一把他惹急眼了,還真有可能這麼做。他皺著眉頭思忖片刻,眉毛慢慢又舒展起來,嘴角掛著笑意:“媽,你想多了,雲貴省有李紅星叔叔在,只要他打個招呼,誰敢抓我。”“再說了,我又不是違法犯罪分子,憑什麼抓我。”
方清雅放下茶杯,優雅地走到劉星雨的旁邊道:“兒子,你在雲貴的生意,做得怎麼樣了?”
“媽,我的生意馬上就要走上正軌了,我己經和大鵬集團談攏了,我們公司和他們公司進行重組,交叉持股49%,若不是我爸跑去雲貴省找我,我們就要簽訂協議了,等明天回去之後,我就督促大鵬集團,儘快完成協議簽訂,到時候我就步入億萬富翁的行列了。”
方清雅眼神一動:“兒子,你和大鵬集團的合作,是合法合規的嗎?他們公司體量那麼大,你的公司剛成立,人家憑什麼要擠出49%的股份給你啊,這…這價值不對等呀!”
“呃…”劉星雨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媽,這事兒你就不要管了,反正你兒子我沒有違法犯罪,”“媽,我回貴昆市,你要幫助我,別讓我爸總盯著我,搞得我生意都做不成。”
劉向黨告訴方清雅自己一早要回北京,不過是虛晃一槍而己。他知道方清雅寵溺劉星雨,必定不會配合自己,把劉星雨關起來,而且還會把自己要回北京的資訊告訴劉星雨。
劉星雨現在躲自己,如同老鼠躲貓一般,知道自己要回北京,他肯定會馬不停蹄趕回貴昆市,到時候自己只要在機場守株待兔,就能把這小子捉住,帶回北京。
劉向黨安排人查過了,得知劉星雨明天早上9點的飛機,到貴昆市12點左右。
龍羲之和謝圖南擔心劉向黨控制不住劉星雨,於是兩人也跟著劉向黨去了機場。
和機場集團聯絡過後,龍羲之首接把車子開進了停機坪。
劉星雨坐在寬大的頭等艙椅子上,悠閒地看著雜誌,心裡面為自己的聰明感到沾沾自喜,完全不知道劉向黨己經給他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他的到來。
轟…隨著一聲悶響,飛機的輪子在地上摩擦出了幾道黑煙,機翼兩邊的擋風板開啟,發出呼呼的呼嘯聲。
飛機還在滑行,劉星雨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退出飛航模式,釘釘釘地彈出了十幾條微信,基本上都是方清雅發來的。
還沒等他仔細檢視資訊,方清雅的電話就撥了過來,聲音很急切:“兒子,你爸…你爸沒有回北京呀!我剛才請人定位了他的助理小張的手機位置,發現他們還在貴昆市,而且現在還在機場附近呢,我想,你爸會不會提前掌握了你的航班資訊,正在機場等著你呢!”
“啊!”劉星雨大驚失色起來:“這…這不會吧!”
劉星雨如同在自我安慰一般:“媽,會不會…會不會是我爸的航班延遲或者他改簽了呢?”
“不可能。”方清雅道:“我己經找民航集團的朋友問過了,他…他根本就沒有買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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