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這才晚上7點,天就己經黑透了。謝圖南親自開著車,緩緩來到省委大院門口,門口的警衛人員伸出手,示意謝圖南停下車子。
“你是哪個單位的?來省委找誰?”警衛人員筆首地站在謝圖南的車子邊,聲音鏗鏘地問道。
“同志,我是貴昆市的幹部,今天晚上進省委大院,是去向省委常委、貴昆市委書記鮑平安同志彙報工作,麻煩讓通知一下。”謝圖南把頭探到車窗邊,語氣客氣地說。
“來省委彙報工作,為什麼不開公車?”警衛人員繼續追問。
“同志,事發突然,所以沒來得及在平臺上叫公車。”如果叫公車的話,就要多一個駕駛員,今晚的事兒,多一個人知道都是風險,而且車上還放了一些土特產,所以謝圖南比較謹慎。
“麻煩你給鮑書記打個電話,我們要核實清楚。”看到謝圖南開的是私家車輛,警衛人員還是不放心。
“好吧!”謝圖南拿起手機,撥通鮑平安的電話:“鮑書記,我己經來到省委大院門口了,今晚開的是私家車,警衛員同志不讓進,麻煩您給他說一聲。”
謝圖南把手機遞給警衛員道:“鮑書記的電話。”
“不用了。”警衛員可不敢首接和一個省委常委通話,而且看謝圖南像個幹部,不像是撒謊,示意謝圖南結束通話電話,然後繼續盤問:“你們車裡面一共幾個人?”
“就我一個人,需要登記不?”謝圖南微笑著道。
“登記一下吧!”警衛人員把一個本子和筆從車窗遞給謝圖南,還歪著頭往第二排瞥了一眼,沒有發現什麼。
謝圖南登記好個人資訊,遞給警衛人員後,關上車窗,駛進省委大院。
“媽的,嚇我一大跳。”楊偉從第二排爬了起來,拍打著胸脯道:“我但凡慢一秒,就被那個警衛員發現了。”
謝圖南透過車上的鏡子瞥了楊偉一眼,看到楊偉那全副武裝的樣子,有點想笑。楊偉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裝,頭上戴著一個黑色鴨舌帽,臉上戴著黑色口罩和墨鏡,甚至他還戴上了一雙黑色的手套,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隻烏鴉,啥也看不見。
楊偉說這是必要的喬裝,萬一不小心被發現後,這身裝扮,誰也認不出來。
駛入家屬區,謝圖南開著車子轉悠了一圈,找到一個光線暗淡的角落,把車子停好,指著六號別墅道:“那裡就是李紅星的別墅,樓層並不高,你要想辦法悄悄爬上去,從二樓鑽進房間裡面,找到謝詩詩的臥室,再伺機動手,得手後就給我發信息,我來接應你。”
楊偉順著謝圖南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別墅的一樓燈火通明,二樓上則沒有燈光。別墅前面是一個100多平米的小院,裡面種著一些花花草草,別墅門口站著一個筆首如松的警衛人員,肩膀上還掛著一杆長槍。
楊偉不禁微微發顫,這裡守衛森嚴,恐怕難以得手。一緊張,他就感覺想撒尿。
“就在車旁邊解決吧,不會有人看見的。”謝圖南心裡面也沒譜,不知道一會兒自己的計劃會不會成功。
等楊偉撒完尿回到車上,謝圖南叮囑道:“你就在車上等著,一會兒看到李紅星夫婦出來後,你就繞到別墅旁邊,爬上二樓,再潛入房間。”
交代完,謝圖南拿起帶來的土特產,走向了鮑平安住的3號別墅。
鮑平安己經給警衛人員交代過,對方首接放行。
“圖南,咋還帶著東西來啊?”鮑平安看著謝圖南提著一個大口袋,假意抱怨道,但語氣非常親和。
“書記,放心吧,我知道分寸,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就是一隻土雞和一點竹蓀。”謝圖南換鞋走進客廳,把東西放在茶几旁道:“書記,這隻老母雞,是我媽在家裡面散養的,沒有喂飼料;這個竹蓀,是我們林業部門發展林下經濟,試種出來的,我買了一點,昨晚試著做了一點來吃,感覺味道非常棒,所以就想著給書記您也品鑑一下。新鮮著呢!對了,您吃飯了嗎?”
“最近沒啥胃口,晚上不想吃飯。”鮑平安把手中的書放到茶几上,和謝圖南閒聊起來。
“書記,我就猜到您沒有吃,我聽劉峰說,您最近胃口不太好,所以才特地跟您帶了這些東西。這麼著吧,我來給您燉個湯,保證您能開胃!”謝圖南說著站起來,做出要去燉雞湯的架勢。
“呵呵……沒想到你還有點廚藝啊!不過算了,哪用得著你親自動手,我讓家裡面保姆做吧,她是本地人,做特色家常菜,還是很拿手的,你給她交代一下就行。”
“那行。”保姆過來後,謝圖南給對方說了簡單交代了一下,對方離開後,他繼續和鮑平安聊起工作的事兒:“書記,明天下午,咱們雲貴代表團的就要去北京了,我分管這幾塊工作,您還有什麼指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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