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蘭被這麼一刺激,心裡面果然酸溜溜的,白了唐曉芸一眼,心想你個賤貨,等你把孩子生下來,老孃就讓李東生一腳把你踹開,到時候看你還怎麼得瑟。
“曉芸,我看你就是把我當外人,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王春蘭陰陽怪氣地說。
唐曉芸見她吃醋生氣了,一下子更來勁了,忍住心裡面的惡氣,湊到李東生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啵”地一聲,看得王春蘭恨得牙癢癢,如同胸口捱了一悶棍,氣得臉都綠了。
“曉芸,這是在店裡面,你注意點影響好不好,不要把客人都給嚇跑了。”王春蘭氣不過,又不好首接訓斥,找了這麼個蹩腳的理由。
“王姐,不是我說你,這都什麼年代了,男女朋友之間當眾親一下怎麼了,再說了,現在也沒幾個客人,哪裡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唐曉芸頓了頓,繼續道:“王姐,是不是刺激到你了,讓你想起你老公了?呵呵……”
王春蘭後槽牙咬得咯咯響,白眼往上一翻道:“我才沒那麼騷呢!”說著狠狠地瞪了李東生一眼。
李東生被瞪得身子微微一顫,心想這唐曉芸今天是怎麼了,咋突然搞得這麼甜膩,還當眾秀起恩愛來了,王春蘭這婆娘受到刺激,自己又少不了一頓訓斥。
“好了,一會兒客人就要多起來了,我再去準備點菜。”李東生說著,逃也似地跑進了後廚。
謝圖南迴到家裡面,透過影片看了會兒兒子劉雨生,母親劉惠君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催促他趕緊抽時間去東生重慶火鍋店,看看曉芸的男朋友。
謝圖南不想讓母親擔心,只好說最近工作有點忙,等這兩天有空了,會去看一看的,讓劉惠君不要擔心。
剛結束通話,父親劉向黨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兒子,最近在忙什麼?”劉向黨的聲音一如既往,中氣十足。
“爸,最近在忙糧食領域的事兒。”謝圖南把最近這段時間的事兒向劉向黨簡單說了一遍。
劉向黨聽說糧食儲備中心的資料被焚燬,並不感到震驚:“兒子,這種事兒,很常見。此前我們系統開展掃黑除惡工作,進駐某個單位取證資料,拿到駐地進行調查時,當地黑社會的擔心查出問題,竟喪心病狂地在工作組駐地放火,導致我們的證據鏈中斷,還犧牲了3名工作人員。”
“爸,您在這方面經驗豐富,您指教一下,接下來,我們應該從哪個方向去突破呢?”謝圖南問道。
“圖南,越是這樣,越能說明被調查的物件心裡面有鬼,他們既然幹了壞事,必定會留下蛛絲馬跡,即便是把所有的資料焚燬,但只要深入調查,總能找到突破口的。”
“爸,這我知道,我是想問,接下來可以從哪個地方著手調查?”謝圖南道。
“圖南,這個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整體的情況,我不瞭解,也不能隨意給出建議,萬一把你們的調查方向搞偏了,反倒是讓你們做一些無用功。”劉向黨道。
“好吧!”謝圖南有些失望,不過也覺得父親講得有一定道理。
謝圖南思忖片刻,繼續道:“爸,您剛才說的那個案件,後來是怎麼尋找到突破口的呢?”
“排查,大量地走訪調查。”劉向黨道:“我們整理了群眾的舉報案件,然後分成多個工作組,主動上門,和舉報人進行面對面溝通,重新梳理證據鏈條,後來形成了證據閉環,一舉打掉犯罪團伙。”
謝圖南“噢!”了一聲,覺得這個辦法也可以借用,對糧食儲備中心的工作人員,包括那些在崗的、退休的,還有相關的關聯企業進行走訪調查,說不定就能開啟局面。
“兒子,告訴你個事兒。”劉向黨道:“京城市公安局的張局長向我報告了,你們被擄走得那天晚上,開槍擊斃李紅星同夥的是兩個人,現在己經查到了。”
“查到了!”謝圖南一陣欣喜:“爸,是不是京城市公安局的人?”
“不是。”劉向黨頓了頓道:“這兩個人的身份,有些複雜。”“調查人員透過層層排查,到城邊上的一個農田裡面,找到了兩人乘坐的車子,不過那車子是被盜的,找到原車主瞭解,當天晚上他喝醉了,車子什麼時候被盜走的不知道。”
“警方透過沿途監控檢視,發現那兩人始終戴著黑色的頭套,根本看不清長相,兩人棄車之後,走進了山林之中,調查組沿途走訪周邊的群眾,一個群眾告訴警方,他一早上山採摘冬筍時,曾經看到過兩個男子。”
“警方根據群眾的描述,畫出了那兩個男子的畫像,後面經過系統比對,發現這是兩個是臺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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