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袖湊過來看，也笑了：“真的耶。”
楚雲站在旁邊，嘴角微微翹起。
聞殷端著碗，看著薛棠的笑臉，若有所思。
雲昭從薛柒身後探出頭，看了看薛棠，又看了看薛柒。
“她笑起來跟你很像。”他說。
薛柒轉頭看他：“哪裡像？”
“眼睛。”雲昭認真地說，“你笑起來的時候眼睛也是彎彎的，跟她一模一樣。”
薛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觀察的倒是仔細。”
雲昭的耳根紅了：“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那天晚上，薛柒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想起女兒對她笑的那個瞬間，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又暖又脹。
“系統，”她在心裡說，“當母親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
系統沉默了兩秒：“宿主以前沒有當過母親嗎？”
“沒有。”薛柒翻了個身，“以前那些世界，要麼是任務不需要，要麼是條件不允許。這是我第一次有自己的孩子。”
系統又沉默了一會兒：“宿主覺得怎麼樣？”
薛柒想了想，說：“很奇妙。明明只是一個小小的、軟軟的、什麼都不會的小東西，但她一笑，你就覺得什麼都值了。”
系統沒有再接話。
薛柒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女兒的笑臉，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第二天早上，薛柒是被哭聲吵醒的。
不是薛棠的哭聲——是蘇俞的。
她猛地坐起來，衝進嬰兒房。蘇俞正抱著薛棠，眼淚嘩嘩地流，薛棠在他懷裡哭得撕心裂肺。
“怎麼了？”薛柒走過去。
蘇俞抬起頭，滿臉淚痕：“她不吃了……她不肯吃我的奶了……”
薛柒低頭一看，蘇俞的衣襟溼了一片，不知道是奶還是淚。
薛棠小臉漲得通紅，嘴巴一張一合的，顯然在找吃的，但每次含上去就吐出來，哭得更兇。
溫袖也進來了，手裡拿著奶瓶：“用這個試試。”
蘇俞接過奶瓶，把奶嘴湊到女兒嘴邊。薛棠含住奶嘴，吸了兩口，又吐出來，繼續哭。
“是不是奶嘴孔太小了？”楚雲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也被吵醒了，穿著睡衣站在門口，肚子己經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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