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主動微微低頭，薛柒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他抬起頭，表情依然平靜，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他。
聞殷抱著兩個女兒，沒辦法低頭，薛柒就湊近，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聞殷的耳根紅了，低下頭，小聲說了句什麼。
雲昭站在最後面，他比薛柒矮一些，微微仰起臉。薛柒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雲昭閉上眼睛，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的時候，眼眶紅了。
“行了，”薛柒退後一步，“禮成。”
蘇俞第一個哭出來，撲進薛柒懷裡，把臉埋在她肩上，哭得像個孩子。
溫袖站在旁邊，眼淚也掉了下來，但他沒有出聲，只是安靜地流著。
楚雲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只是伸手，輕輕握了握薛柒的手。
聞殷抱著兩個女兒，眼淚掉在了薛錦的襁褓上。薛錦被他的眼淚滴到，皺了皺眉，但沒有哭，只是動了動嘴，又繼續睡了。
雲昭站在最後面，懷裡抱著薛嘉，眼淚無聲地滑落。他沒有擦，任眼淚流著，嘴角卻帶著笑。
賓客席上，蘇城哭得比蘇俞還兇，整個人靠在椅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溫父坐在他旁邊，遞紙巾給他，自己的眼眶也紅紅的。
聞芳和雲煙抱在一起，哭成一團。聞芳一邊哭一邊說：“我家殷兒終於嫁出去了……”雲煙一邊哭一邊說：“我家小昭終於有人要了……”
蘇明月站在證婚人的位置上，眼淚擦了又掉、掉了又擦，手裡的證婚詞己經被淚水浸溼了。
楚雲的父親沒有來，但寄來了一封信。楚雲沒有拆開，只是把信放進了口袋裡。
儀式結束後，是宴席。
花園裡擺了十張圓桌，每張桌上都擺著一束鮮花和一份選單。
選單上的菜都是溫袖和蘇俞一起定的——有薛柒愛吃的糖醋排骨，有蘇俞愛吃的紅燒肉，有溫袖自己研發的新菜，有楚雲推薦的養生湯，有聞殷指定的西南特色菜，有云昭建議的低油低鹽健康菜。
“這個選單，體現了我們家民主集中的優良傳統。”蘇俞一本正經地說。
溫袖忍不住笑了：“你從哪兒學來的詞？”
“薛柒開會的時候說的。”蘇俞理首氣壯。
宴席開始後，薛柒帶著五個夫郎挨桌敬酒。
蘇俞跟在薛柒左邊，溫袖跟在右邊，楚雲在溫袖旁邊，聞殷在蘇俞旁邊，雲昭走在最後面。六個人，排成一排，像一串糖葫蘆。
賓客們看著這一排人，有人笑，有人感慨，有人偷偷擦眼淚。
“薛總真是好福氣。”一個賓客舉杯說。
薛柒舉杯，碰了一下：“謝謝。”
“五個夫郎，個個都好看。”另一個賓客說。
蘇俞在旁邊接話：“那當然！薛柒姐的眼光能差嗎？”
賓客們笑了，蘇俞也跟著笑，笑得眉眼彎彎。
敬完一輪酒，蘇俞的臉己經紅了。他酒量不好，喝了兩杯就上頭，整個人靠在薛柒身上，笑眯眯的，像只曬太陽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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