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腳步聲，他轉過頭。
目光落在薛柒身上的時候，他的眼神微微變了一下——不是驚訝，而是那種看到意料之中的好看之後，依然被驚豔到的、短暫失語的表情。
他很快恢復了常態，嘴角彎起一個溫和的弧度：“準備好了？”
薛柒點了點頭。
“那就走吧。”
三人出了門，沿著青石板路往青雲峰上走。
清晨的山路很安靜，鳥叫聲從遠處的樹林裡傳來，露水打溼了路邊的草葉。
霧氣還沒有散盡，在山腰處繚繞，把整座山襯得像一幅水墨畫。
顧雲輕走在最前面，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什麼，回過頭：“師姐，你今天打算怎麼應付趙恆？他肯定會問很多刁鑽的問題，你要怎麼回答？”
薛柒想了想：“實話實說。”
“實話實說？”顧雲輕瞪大了眼睛，“你要首接跟他說‘我覺得你殺善妖不對’？師姐你昨天在山上說這句話差點跟他打起來，今天在長老會上說，當著九個長老的面，他更下不來臺，到時候——”
“到時候他也不能把我怎麼樣。”薛柒說，“長老會是議事的地方，不是打架的地方。趙恆可以在山上對我動手，但在長老會上，他得守規矩。”
沈渡在旁邊微微點頭：“師妹說得對。長老會有長老會的規矩，趙恆再強勢，也要顧及門派的體面。
只要師妹不在會上說太過激的話，他不會在明面上發難。”
顧雲輕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但臉上的擔憂並沒有完全消散。
三人繼續往上走。走到半山腰的時候，薛柒又看見路邊放著一束野花。
這次是紫色的小雛菊，扎著草繩，花瓣上還帶著露珠，比之前那兩束更新鮮，像是剛採下不久。
薛柒彎腰撿起來，聞了聞，收進儲物袋。
顧雲輕湊過來：“又是那隻小兔子放的？他怎麼知道我們要走這條路的？”
“他每天都在跟著我，”薛柒說，“當然知道我要走哪條路。”
“每天都在跟著你？”顧雲輕的嘴巴張成了O型，“那他豈不是連我們吃飯睡覺都——”
“他不會進別院。”薛柒打斷他，“就在外面守著。”
顧雲輕沉默了一瞬，然後說了一句讓薛柒意外的話。
“師姐，他是不是沒有地方去了？”
薛柒的腳步頓了一下。
沒有地方去了。
她之前只想到絨絨在跟著她、在觀察她、在試探她，但沒有想過他跟著她的更深層原因——一個三百多歲的小妖，被捉妖師追殺，被困在陣法裡，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他跟著她，不是因為喜歡她，是因為他沒有別的選擇。
。話說再有沒都人個三，面後在跟輕雲顧和渡沈。步腳了快加，話說有沒柒薛
。腰山到延首一腳山從閣殿的疊疊層層，建而山依，腰山峰雲青在落坐壇總道師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