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參差不齊,像是用利器鑿出來的,又像是常年風吹日曬自然崩裂的結果。
洞口內部,漆黑一片,手電光照進去,只能看見幾米深的石壁,再往裡便什麼都看不到了。
金胖子喘著粗氣爬上來,看見洞口兩眼放光:「還真讓師爺說對了,入口在頂上。」
可沒人接話,雷爺和師爺爬上來後,蹲在洞口邊上,倆人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咋。咋了?」金胖子哆哆嗦嗦問道。
齊師爺沉吟道:「這個入口,從一開始就是敞開的。」
我們一聽,重新觀察了一下,確實,周圍別說是什麼大門了,就連一塊堵住入口的石頭都沒有。
我心裡犯起了嘀咕:「咋能是敞開的?這不是王陵嗎?不設防?」
金胖子摩挲著下巴道:「這不合理啊。就算是再窮酸的古墓,也得弄個門啊。這麼大個金字塔,入口就這麼光禿禿地敞著,連個機關都省了?」
雷爺有些不耐煩了:「算了,既然入口敞著,咱就先進去看看再說。都到這兒了,總不能空手回去。」
眾人也沒什麼異議,於是一行人魚貫鑽進了洞口。
一進到內部,我立馬感受到了一股與外界截然不同的氣息。
說不上是陰冷還是乾燥,這金字塔內部的氣溫明顯比外面低了好幾度。
手電光四下掃射,我大致看清了內部的結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條筆直的甬道,寬約三米,高近四米,地面鋪著大塊的石板,石板之間嚴絲合縫,踩上去相當平整。
走了大約二三十米,甬道忽然收窄,轉而分出了左右兩條岔路。
「分岔路了?」雷爺示意大家停下。
齊師爺走上前,用手電照了照兩邊的岔口,沉吟道:「這結構……有點意思。」
雷爺看他端詳了半天也拿不出個準主意,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果斷從懷裡掏出了有些不安分的迴風鼠。
有這等天地靈物,誰還指望一個糟老頭在這兒叭叭半天?
迴風鼠在雷爺掌心嗅了嗅,小腦袋左右轉動,黑豆似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了幾下,隨即猛地一掙,跳下地面,毫不猶豫地竄向了中間那條通道。
「走中間!」雷爺低喝一聲,一馬當先跟了上去。
我們一行人鑽入了中間的通道。
繼續往前走了約莫十幾米,甬道是越走越寬,但我們能下腳的地兒,卻是越來越窄。
為啥?
因為在甬道的左右兩側,密密麻麻的,堆滿了森白的屍骨!
這些骨頭幾乎要將半邊通道都堵塞了,手電光掃過去,只見一層疊著一層,有些是完整的骨架,有些則散落成一片,堆積得跟慘白的亂石灘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