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呀?咋了到底?我心裡貓抓似的,裡面究竟有什麼,能讓見多識廣的二人,露出如此反應。
見倆人都沒說話,我實在好奇的不行,便撥開前面的阿歡,往前挪去。
齊師爺下意識側身,似乎想攔,卻又收住腳步,任由我上前。
我懶得理他,直接按亮手電筒,站在老陳身後朝裡照去。
隨著光柱照進黑暗,映入我眼簾的,
是一片,足以閃瞎人眼的金光。
我下意識眯起了眼睛,適應了幾秒後,才終於看清了。
這是一個不算太大的陪葬坑,地上散亂堆著小山般的金錠銀元寶,其間混雜著許多我從未見過的器物。
鑲嵌著沙包大綠松石的黃金酒壺。雕有雄鷹展翅紋的金盤銀碗。瑪瑙鑽石點綴的純黃金帶扣......
打眼一瞧,整個墓室,盡是蠻荒與貴氣交織的味道。
呼——
我的呼吸立馬粗了幾分,連帶著血液都灌上頭頂。
老天爺,這得值多少錢?村裡的首富算個屁啊。光是這裡隨便一個金碗,就夠換他全部家當了吧?說實話,這要是能進去抓一把,別說這輩子,就是我孫子那輩都能躺著享福。
驚駭之下,我手電筒光斜了幾寸,光束從金山上滑落,照向角落。
嗯?不對,什麼,臥槽?!
我一向自詡心理素質過硬,即便是高考落榜,也覺得天無絕人之路。可眼前所見,完完全全超出了我的認知,不,應該說超出了正常人類的認知。
在黃金小山的角角里,臥著一大一小兩具白骨,乾乾淨淨,不見半點皮肉,完全的兩副骨架子。骨頭之外,套著他們生前穿的衣服,一件化纖夾克,另一身則是經典的深色牛仔褲配T恤衫。
按理說盜墓這一行見得最多的就是骨頭,我從一開始就做足了心理準備,可真正讓我頭皮發麻的,是他們胸前的東西。
那是兩個雙肩揹包,大款。灰色...跟,齊師爺發給俺們幾人的,一模一樣,甚至連掉在旁邊壓縮餅乾的牌子,都如出一轍。
齊師爺果然騙了我。
他之前確實帶人下來過,而且,連隊友都死在了裡面。
可問題的關鍵在於,人究竟得死去多久,才能變成這般森森白骨的模樣。
十年?二十年?姓齊的老頭莫非在十幾二十年前帶隊摸過這個鬥?
我徹底懵了,身子也控制不住地開始發抖。
這點反應自然逃不過齊師爺的眼。
“看到了?”他忽然出聲。
我緩緩扭頭,看著齊師爺清瘦的臉,突然覺得有些陰森可怖。
“師。師爺,你下來過?”我又問了一遍,問題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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