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我心跳頓時漏了一拍,趕緊去看旁邊的文字,磕磕絆絆地辨認:“上古有豢龍氏,於大荒西隅,丹粟之野,畜異龍,形如爾圖,能導赤水......”
後面還有些小字註釋,大致意思就是說,這是一種傳說中的龍或者神獸,跟什麼上古養龍的氏族有關。
看著書上的插畫,再瞅瞅我話的歪歪扭扭的圖案。
我心頭一喜。
這他孃的不是對上了麼,從圖片上看,就是這玩意兒啊。
老先生見我的表情,適時開口:“你該不是想說,你畫的圖案就是這個?”
我抬頭,一拍大腿:“就是的啊,教授,大荒西隅,丹粟之野,這位置是哪兒啊,是不是在草原那邊?”
老先生閉了嘴,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楠姐扯了扯我的衣袖,伸手點了點書頁的左上角。
我定睛看去,三個繁體字映入眼簾。
“山...海...經...”
呃。
我喉頭一滯,剛才光顧著看圖了,還以為老先生在史學資料中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合著,他摸出一本《山海經》來?
這書很有名,古代的地理志怪書,裡面全是些稀奇古怪的山川神靈。異獸珍禽。
什麼九尾狐。畢方鳥。刑天,都從這裡頭來的。
不過很可惜,這書裡的東西,今人普遍理解為古人想象出來的神話傳說,沒人當真,研究歷史的或許會參考它的某些地名,但裡面怪物神祇,都歸到神話學範疇去了,跟正經歷史或者考古完全是兩碼事。
老教授開口道:“大荒西隅?丹粟之野?我哪知道是哪啊,《山海經》裡的地名,虛虛實實,古今學者考據了上千年都沒定論。二位若是沒有其他事就請回吧,我也是很忙的。”
“不。不是,教授您誤會了。”我下意識解釋道。
“什麼誤會。”老教授臉色終於沉了下去,“我看你們分明就是在神話書隨便看了個插圖,跑來尋我開心來了。真真是不學無術,簡直是胡鬧,有這時間多讀讀書不行嗎?”
我看著老教授吹鬍子瞪眼睛的表情,脖子當即一縮,高中時候俺就怕老師,對方這種語氣和口吻,一下子給我整應激了。
楠姐見勢不妙,趕忙攙起我,嘴上連連給對方賠著不是:“對不起對不起,教授您消消氣,我們年輕不懂事,見識少,耽誤您時間了,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哼。”老教授到底還是脾氣好,邊揮手邊收拾書,連看我們都懶得看了。
見對方下了逐客令,俺們也不好意思再賴著,灰頭土臉地出了大學校門。
直到上了車我終於鬆了口氣,他孃的太嚇人了,這幫幹老師的,身上似乎都帶著某些氣質,天生就是我這種壞學生的剋星。
“真夠背的。”我嘟囔了一句。
楠姐發動了車子,卻沒立刻開走,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亮子,老教授雖然不信咱,但他翻書找出來的東西,《山海經》裡的圖,跟你畫的,是不是有點像啊?”
“何止像,”我摸著懷裡溫潤的玉牌,“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出來的,就是人家畫得好看,我畫得醜。”
”。啊書話神本是那,是題問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