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塊來自荒山下的古玉?
我很快搖了搖頭,排除了這個念頭。
因為除了異龍元素之外,這掛墜與長生天墓裡的任何一件古物都對不上號,不僅雕工精細,而且包漿釉色明顯。
說白了,它不可能出自荒山。
我渾身的汗毛一下子立起來了,難不成...這世上還有其他人挖出過類似的異龍紋古董?
週一鴻給了我一些整理情緒的時間,故意過了幾分鐘,才開口:
“這是我十年前,在一位老先生腰間看到的東西,當時覺得驚豔,外加嘉德剛起步,便央求老先生割愛,可老先生嚴詞拒絕,從此之後,我再未見過類似的東西...”
他視線落在了我臉上:“...直到,你的古玉。”
我下意識搖頭否認:“不不不,這東西跟我那塊...”
“當然不是一批。”週一鴻打斷,“這些年,我私下找過不少老師傅看過,從玉料的氧化層。沁色推斷,這東西的年代,恐怕比西夏要久遠得多。具體到哪個朝代,眾說紛紜。”
比西夏還久遠?
我腦子裡嗡嗡作響。
難不成詭異的異龍紋,在更古老的年代就已經存在,並且流傳了下來?
“周董,”我舔了舔嘴唇,“您給我看這個,恐怕不是為了告訴我,這世上還有別的帶這種紋飾的老物件?”
週一鴻收斂了笑容,身體坐直了一些:“當然,給你看這個,主要是因為隨著我這些年斷斷續續的調查,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
“有意思?”我追問。
他搖了搖頭,沒有回答,而是話鋒一轉,回到了最初的話題:
“所以,我希望你能來嘉德,替我,順著掛墜的線索,查下去。看看這異龍紋,到底牽扯著什麼。”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的人都查不出來什麼,我?我一個半路出家的愣頭青,能查出啥?”
週一鴻的目光變得異常認真,直視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你能。”
這爺們看我的眼神比俺爹看我還堅定。
我恍惚了,我能?真能嗎,憑啥啊?
週一鴻見我不說話,也不催促,只是輕輕從西裝另一個內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用兩根手指推到我面前的床沿上。
“這裡是二十八萬,你那古玉的佣金。錢不多,算是我個人一點心意。”他語氣平和,“薛先生,我是真心想交你這個朋友。”
我心頭一跳,連忙擺手:“不不不,周董,這可使不得,拍賣行的規矩我懂,該扣的扣,這錢......”
“交朋友,不講規矩,講誠意。”
週一鴻打斷我的話尾,繼續開條件:“來嘉德,我給你開一個月五千的工資。不只是你,你店裡那幾位朋友,如果願意,也可以一起來。工資暫定三千。工作內容,主要就是配合你,查這條線索,平時在拍賣行掛個職,熟悉業務,不會讓你們做違背原則的事。”
五千?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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