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姐這才滿意,繼續道:「說到問,這活兒咱倆一塊,畢竟巴蜀那帶頭一次去,得先把人際網建一建。」
她說的是哨子的活,融入當地,掩護行動,伺機輸送物資。。。
我這才咧嘴笑了:「有楠姐在,踏實。」
「少拍馬屁。」楠姐嗔我一眼,但嘴角微微上揚。
正事說完,車廂裡又安靜下來,正好餐車經過,俺們各自買了份高價伙食,價格俺不記得了,反正爺們現在也不差錢。
吃飽喝足,睏意一陣陣來襲。
那年頭手機也就能打電話。看影片,QQ都是五六年後的產物,除了睡覺,基本也沒啥可乾的。
俺也沒撐著,倒頭便睡。
或許是知道楠姐在,這一覺我睡得格外踏實。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起來時候,俺發現車廂內柔和的燈光已然亮起,窗外是連綿的黑暗,偶爾閃過幾點零星燈火。
楠姐撐著下巴看向窗外,光線照得她側臉格外溫柔。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往下移。
她這會兒斜靠在鋪位上,一條腿曲起,另一條伸直。
黑色鉛筆褲包裹著修長腿型,最要命的是,她今天穿了雙肉色的尼龍襪子,紅色的指甲油看得分明,十根車釐子美得攝人心魄。
從未刷過擦邊短影片的我,哪裡見到過這個,喉結頓了頓動了動。
「看夠了沒?」楠姐的聲音帶著笑意。
「沒。」我老實回答,往她那邊又挪了半寸,「楠姐,你這腿。。。真好看。」
「德行。」楠姐笑罵,卻沒把腿收回去。
我膽子大了些,伸手想去碰她的小腿,指尖剛觸到絲襪光滑的表面,楠姐突然把腿一收,坐直了身子。
「想幹嘛?」她挑眉看我。
「沒。沒幹嘛。」我訕訕收回手,「就。。。看看。」
楠姐似笑非笑地盯著我,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臉:「小兔崽子,心思都寫臉上了。」
我被她捏得有點疼,又不敢躲,只能含糊道:「楠姐,這都兩天一夜呢,咱倆……」
「咱倆怎麼?」楠姐鬆開手,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毛衣領口,「我告訴你亮子,別以為上了火車就能為所欲為。姐姐上次喝多了,說的話不算。」
我苦著臉:「啊?」
楠姐見我處男似的豬臉,笑著點了點我額頭:「你都沒給姐表白呢,急不得。再說了——」
她拖長聲音,眼神在我身上掃了一圈:「你這毛頭小子,知道怎麼對女人好嗎?」
我頓時不服:「我怎麼不知道,俺。俺可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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