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這麼說,可怎麼上啊。
我對著懸崖上的鐵釘多看了幾眼,一時間心裡直打鼓。
上面釘子之間的間距看著就不小,最近的一枚離地差不多有一米多高,得跳起來才能夠著。再往上,釘子間的距離估摸著得有半米到一米,而且巖壁雖然不算完全垂直,但也有七八十度的傾角,光禿禿的,壓根沒多少抓手的地方。
這哪是路啊,玩攀巖呢。
而且稍有不慎,摔下來不死也是個殘廢。
我掃了他們幾人一眼,表情都不好看,明顯一個個都麻了爪子,仰著脖子看,沒人動彈。
陳大國倒是利索,把開山刀往腰後一別,搓了搓手,後退兩步一個助跑,蹭蹭兩下就躥了上去。
這小子一隻手穩穩抓住了最低的鐵釘,腳又在巖壁上蹬了幾下,另一隻手就夠到了上一枚,迴圈往復,利索的跟個野猴子一樣,一瞅就是爬慣了的。
陳大國上了三四階停了,估計是想等我們一會兒,可他低頭一看,發現俺們幾個栽楞楞的杵在底下,壓根沒動彈。
「咋回事哦?」
陳大國又小心翼翼地退了下來,落地後拍了拍手上的灰:「再不上去,天可要黑咯。這林子裡頭,天黑了指不定有啥東西出來晃盪。」
聽到這話,周彤渾身明顯一顫,驚慌地往四周黑黢黢的林子裡看。
這下沒辦法了。
我看了圈眾人,咬牙道:「上吧!來都來了,還能往回走?」
陳大國點頭:「對頭對頭,其實沒得那麼難,爬兩下就習慣了。」
俺們幾人默契在懸崖邊邊排好隊伍,並把我拱到了第一位。
陳大國率先抓住鐵釘,往上竄了幾下,而後回頭對我說:
「學著我的樣子。」
我深吸一口氣,後退,助跑,起跳。
很好,手指勉強勾住鐵釘,不過臂力還是差點,差點脫手,腳在巖壁上亂蹬幾下,借上力才穩住了身體。
光是這麼一下,俺就已經驚出一身冷汗。
「呼——」
撥出一口濁氣,我又抬頭看了看下一枚釘子。
那釘子在我右上方大概一米的位置。
如此距離,需要我把整個身體提上去,再伸長手臂去夠……這。這。這,在底下看陳大國的還沒啥,真輪到俺了。
我就知道,這東西絕對不是那麼容易。
下面,金胖子看熱鬧不嫌事大,還在給我鼓勁:「亮啊,跳!使勁跳!」
我憋紅了臉,屈膝彎腿,腰部發力,往往猛猛一蹦。。。。。。
」!呦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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