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一二兩層就佔了五個夥計。
胡天站在旁邊估量了一下高度:「還差一米多一點,再上一位就夠。」
說完,他掃視了一下我們剩下的人,最後目光落在身材瘦小的阿歡身上。
很明顯,阿歡是最合適的人選。
阿歡臉色垮了下來,下意識扭頭看向我。
我朝他輕輕點了點頭,阿歡沒推辭,啐了口唾沫在手心搓了搓:「成,我上。」
要說阿歡經歷了這麼多事情,膽子也好,技巧也罷,都長進了不少,順著夥計們的人梯,幾步就爬到了最頂端。
「還差一點,穩住了。」阿歡喊道,慢慢直起身,踮起腳尖。
底下的人陣微微晃動,不過立馬穩住了。
「摸到了,不是鏈子,是個金屬絲線。」阿歡扭頭喊道。
「能直接弄斷不?」底下的胡天喊道。
阿歡晃動了幾下:「差不多,不算結實,小刀就能割斷。」
眾人面露喜色。
胡天直接甩過一把小刀,阿歡穩穩接住。
剛準備動手。
「先用繩子把劍捆住,你再割。」楠姐趕忙喝停。
阿歡畢竟細胳膊細腿,若是直接割絲線,他又握不住寶劍,容易把底下的人直接串成葫蘆。
經楠姐提醒,底下的夥計們一個個抹了把汗,感激地掃了眼楠姐。
下頭的老貓騰出一隻手,摸出剛剛的繩索,一頭打了個活結,用力拋給阿歡。
阿歡一手小心扶著劍柄,一手接住繩子,艱難地將繩結套過劍首,然後慢慢收緊,在劍柄靠近劍鐔的位置纏了好幾圈,打了個結,才另一端垂了下去。
下面的胡天緊緊拉住,這樣算是加了一道保險,萬一阿歡一會兒抓不住,他可以立馬拽繩子把劍拖走。
「好了,繩子吃上勁了。」阿歡喊道,然後從腰間摸出小刀,「我現在開始割了。」
說著話,一陣窸窸窣窣的「咯咯」聲響起。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快斷了。」
阿歡感覺手下阻力一輕,立馬改變姿勢,單手握住劍柄。。。
話音落下,「嘣」的一聲,懸了不知多少歲月的金屬絲終於斷裂。
可意外還是發生了,古劍的重量明顯超出了阿歡的預估,絲線斷裂的瞬間,劍身直直往下沉,阿歡猛地被拽了一下,重心頓失,連人帶劍,翻著跟頭往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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