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馬上就要成功了,怎麼能在這裡被幹擾。
我猛吸了一口氣,將薛亮翻湧的念頭,盡數壓回識海深處。
再抬眼時,我眼底的狠厲之色更重。
而後,我邁腿向前踏出了一步。
呂雉眼神一凜,挾持著楠姐,謹慎地向後挪了半步。
我又踏前一步。
“你……”呂雉的聲音裡,頭一次出現了一絲不確定性,她感覺有點看不懂我這個人了,“你站住。”
我冷笑一聲,強忍著開口:“我說了,你憑什麼認為,她的命,能換你的路?”
第三步。
我和她之間,距離在縮短。
此時,我的餘光不經意間瞥了楠姐一下,在後者的眼神中,我讀出了幾分失落、幾分絕望,還有幾分認命......
“!!!”
我趕緊別開視線,強迫自己不去深讀那眼神。
薛亮的執念又開始在腦海中瘋狂咆哮。
但我沒有停。
“看看你周圍,”我繼續說著,死死鎖住呂雉閃爍不定的眼睛,“水是黑的,棺材是冷的。你早就死了,呂雉。兩千年前就死了。”
“現在的你,只是一個從歷史裂縫裡爬出來的怪物。”
第四步。
呂雉的臉色終於變了。
“停下!朕真的會殺了她!”她尖聲喝道,手指再次收緊。
楠姐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呼吸已經變得極其困難。
我全然不顧,繼續抬起腳,堅定地踏出了第五步。這一次,我甚至將榔頭舉了起來,橫在身側。
“你……”呂雉徹底慌了。
她開始環顧四周,似乎在尋找其他出路。
但很可惜,現在在她身後的,是燃燒的鰆砂,側面是深不見底的黑水潭,前方,是眼神如同寒潭的盜墓賊。
我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大概比哭還難看:
“看來,你也沒別的招了。呂后啊呂后,終究,也只是個會用女人來擋刀的可憐蟲罷了。”
這句話,似乎徹底刺痛了呂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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