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我們仨直接拉上窗簾,弄出些躺倒睡覺的鼾聲。
我則悄悄摸到窗邊再次觀察。
李維沒啥反應,依舊站著,甚至掏出個小本子,藉著光線記錄了什麼。
「行,夠專業。」我暗罵。
第二招兒,聲東擊西。
我讓阿歡從後門溜出去,隨便弄出點動靜,讓這小子轉移注意力,我們好趁機溜走。
阿歡去了。
大概二十分鐘後,他回來了,搖搖頭。
「我在隔壁街扔了個炮仗,響了。那人往那邊看了一眼,腳都沒動。」阿歡說話的時候沾點佩服。
「他站位選得好,既能看住前門巷口,餘光也能掃到後門衚衕的方向。除非真有危及他任務的緊急情況,否則不會動。」
行,不愧是特種兵,注意力也不是蓋的。
沒辦法,事到如今,我只能祭出絕招了。
他李維再牛逼,也只是一個人,一個人咋可能看住三個人呢?我尋思著實在不行,只能我們三個人分頭行動了。
到時候不管李維選擇跟著誰,剩餘兩個人都算「解放」了。
我對金胖子和阿歡簡單說了下注意事項,剛準備推門出去。
我愣住了。
我發現李維這小子換班了,他不知道從哪搖過來倆同樣穿著襯衫西褲的漢子,目光灼灼地盯著我們。
「呃——」
我們一陣無語,摸了摸鼻尖,訕訕地折返回來。
人家不止一個人,這個方法不攻自破。
「沒轍,」金胖子哭喪著臉,「那哥們跟個機器人似的,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啊。」
我扒在窗縫看著,心裡也涼了半截。
此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華燈初上。李維那幫人開了輛大面包車過來,窗戶都糊的黑紙,看不清內裡到底有多少人。
不過想都不用想,裡面肯定是有人24小時盯著這邊的。
「看來沒戲了。」我嘆了口氣,坐回椅子上,「這王八蛋是鐵了心要跟到底。」
「那咋辦?咱總不能真被他看著,不去取珠子了吧?」金胖子急了。
「當然要去。」我久違地點了根菸,煙霧繚繞中,眼神沉了下來,「不過硬來就算了,今天咱們有些心急了,越是這樣越證明咱們心裡有鬼,他盯得就越緊。」
「你的意思是……」阿歡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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