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鴻他孃的,直接把荒山挖開了?
他怎麼會知道這裡?他為什麼要挖這裡?難不成……他知道了山裡有東西?不應該啊!我自問在他面前從未透露過半句關於荒山的秘密。
難道是曹東海?那油膩胖子把家底全撂了?
冷汗瞬間就浸溼了我的後背。
愣了好半晌,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哆哆嗦嗦地轉向旁邊面無表情的李維,指著山體缺口問道:「你們……嘉德這是在幹嘛?挖山?搞工程?」
李維瞥了我一眼,驢唇不對馬嘴地回道:「你們躲遠點,不要妨礙施工。注意保密紀律。」
說完,他就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目光如炬地掃視著現場,顯然他的職責也包括監督這裡。
我一臉黑線。
保密?保個錘子密!這山裡頭有啥玩意兒,我可能比你們這幫幹活的人清楚得多。
金胖子見狀,把我拉到一堆裝置後面,避開幾個走過的工人,壓低聲音,急赤白臉地問:
「小。小神仙,這他孃的是咋回事啊?咱還進不進了?這都讓人挖成工地了。」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死死盯著山洞入口,內裡似乎極深,隱約能看到架設的臨時照明燈向深處延伸。
心臟在狂跳,但一個念頭越來越清晰:
週一鴻搞出這麼大陣仗,目標恐怕不小,但他未必知道那顆珠子的具體存在和位置。否則,以他的做事風格,應該不會隨隨便便把鑰匙交給李維這種人。
思索片刻,我深吸一口氣,對金胖子和阿歡低聲道:
「進!好不容易才進來的,幹嘛不進。而且,週一鴻應該不知道珠子的存在,咱們的目標小,趁亂摸進去,找到東西就撤。」
金胖子猶豫了一下,隱晦瞥了眼李維的方向,小聲道:「那他。。。。。。」
我擺擺手:「無妨,看我的。」
說著話,我們定了定神,從裝置後面走出來。
李維的目光立刻掃了過來。
「兄弟,我們可能還得往裡走走,原來礦道深處應該有我們落下的東西。你看這……方便過去嗎?我們保證不碰任何裝置,不打擾工人幹活,拿了東西馬上出來。」
李維看了看熱火朝天的工地,又看了看我們,面無表情:
「我得跟著你們,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沒問題!」我們一口答應。
有他跟著雖然礙事,但至少是光明正大地往裡走。
至於進去之後……
見機行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