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胖子心領神會,大喇喇站到了店門口。幹嘛?馬上就得出發了,這會可不能讓客人再進來了,到了清場時間了。
「幾位老闆,真不湊巧啊。」
「小店下午要盤點了,歇業了,明兒個再來吧!」
那幾個客人面面相覷,嘀咕了幾句也就散了。
此時店內還站著三四個客人,正排著隊等著輪椅大師鑑定。
我也沒時間磨嘰了,挨個接過東西,每個掃了幾眼。
「兄弟,這小爵是上週的,不是商周的。」
「500?五十塊我也不要,拿走拿走。」
「阿歡,您這小盤倒是真的,乾隆爺官窯的寶貝,不過小店即將盤庫,暫時不收了昂。。。。。。」
我幾句話把一堆人打發走。
等人走光了,金胖子直接把卷簾門拉下來一半,掛了個「暫停營業」的牌子。
將近一點鐘的時候,阿歡滿頭大汗地鑽了進來,手裡攥著三張火車票,往櫃檯上一拍:
「亮哥,買著了!」
我拿起票一看,眼皮直跳。
好傢伙,三張硬座,連號倒是連號,可那頂啥啊。
我瞪了阿歡一眼:「不是大哥,咱們去新疆啊,40多個點,你坐硬座去?」
阿歡撓了撓頭,一臉無辜:「亮哥,火車還能躺著?」
我一陣無語,這哥們壓根沒有臥鋪的概念。也是,他之前除了種地就是拾破爛子,上次巴蜀之行是頭一次坐火車,剛他買票,能把票回來已然算不錯了。
「算了算了,上車再想辦法換吧。」我把票揣進兜裡,撤掉輪椅,大手一揮,「拿起行李,出發。」
阿歡和金胖子立刻掀開帆布,三個大揹包。兩個氧氣瓶。幾大桶水,還有一堆雜七雜八的裝備,全被他們扛上了肩。
金胖子鎖好店門,招手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他們倆帶著瘸腿的我,把行李塞進後備箱,然後上了車。
計程車發出一聲轟鳴,朝著京城西站的方向駛去。
我坐在副駕駛,抽空朝後視鏡看了眼。
真是奇怪,李維監視俺們的那輛麵包車不僅沒跟上來,甚至連影子都沒看見。
「胖子,你剛剛掛牌子的時候,那麵包車在路邊不?」我朝金胖子問道。
金胖子沉吟了一會兒:「沒注意啊,怎麼?姓李那死人臉沒跟上來?」
他扭頭往車後看了一眼。
「嘿!這倒是真是個稀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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