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凌晨,綠皮火車轟隆隆駛入了大美新疆的地界。
窗外的景色一下子從荒山禿嶺,變成了一望無際的草原,遠處的天山雪峰泛著銀光,給阿歡都看傻了。
我們在次日清早抵達了庫爾勒站。
我踢醒了還在打呼的金胖子:「醒醒,到了。」
「嗯?到站了?」金胖子迷迷糊糊地擦了把嘴邊的哈喇子,揉著惺忪的睡眼往窗外看了一眼,一下就精神了,「嚯,這就是新疆?」
我領著幾人魚貫下車。
齊師爺沒有和我們走在一起。
他遠遠綴在後面,大約隔了二三十米的距離,混在旅客中間,裝作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頭子,既不靠近,也不遠離。
周彤到現在還沒認出齊師爺。
我不知道這茬能瞞到什麼時候,但只要這位大小姐不提,我們死活不會相認。
因為姓齊的目前是算是我們團隊裡頭,唯一一個自由人。
周彤晚認出來幾分,我的底牌就多捏幾分。
出了站,我們叫了一輛計程車,我二話不說,直奔最近的公園。
「對,師傅,找個人少一點的公園,有樹有草的那種。」
司機看了我們幾個一眼,大概以為我們是來旅遊的遊客,也沒再多問,一腳油門,把我們拉到了城郊一個挺大的公園。
這時候清早,公園裡幾乎沒什麼人。
我找了個僻靜的角落,確定四周無人後,小心翼翼地拉開書包的拉鍊。
迴風鼠在裡面窩了幾宿,似乎有些焦躁,剛透進光亮,它就「吱吱」叫了兩聲。
「別急別急,馬上給你弄吃的。」我輕聲安撫著。
我找到一處草葉最茂密的地方,蹲下身,用手輕輕拂過草尖,將露水珠子收集到手心。
說起來也怪,那回風鼠似乎聞到了露水的味道,不等我把手遞過去,它已經探出了小腦袋,圓圓的黑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小鼻頭一抽一抽的。
當我的手靠近時,它往前一探,伸出舌頭就開始進食。
「乖乖,你倒是會享受。」我忍不住笑了。
周彤站在旁邊,看著灰撲撲的小傢伙,眼底滿是好奇:「這小東西長得還挺可愛嘛。。。。。。」
說話間,她伸手,試探著地摸向迴風鼠的腦袋。
小傢伙剛舔完幾口露水,精神頭好了不少,竟然也不怕生,主動蹭了蹭周彤的手指。
「哇!它親我。」
到底是小女娃,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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