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為了這破老鼠,又是帶你去公園喝露水,又是給你放風遛彎的,結果你他孃的見了原主人就跟見了親爹似的?
早知道隨便買幾個貓罐頭,餓不死你就完事。
沒一會兒的工夫,「咚咚咚」三聲悶響。
金胖子。阿歡還有周彤,被小弟們按著肩膀,一個個跪在我面前。
金胖子和阿歡臉上全是沙子,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周彤跪在最邊上,披頭散髮,面如死灰。
三個人。
三條命。
外加我自己,全都被綁在這兒。
這下就算是神仙來了,估計都沒招兒了。
腦子裡正胡思亂想著,齊師爺終於走過來了。
風捲起的衣角獵獵作響,手裡的長槍槍口垂向地面,看起來倒是威風凜凜。
他停在幾十步之外,沒有再往前。
一個小弟見見師爺停住了,眼珠子轉了一下,罵罵咧咧地走上前幾步,伸手就要去奪他的槍。
「老東西,把槍給老子,乖乖跪下。」
哪知那漢子的手還沒碰到槍管,我身後的男人忽然出聲了。
「別動。」
那小弟腳步一頓,疑惑地轉過頭,看向男人:「頭兒?」
男人輕笑一聲,輕描淡寫地說道:「別靠近他,會死的。」
那小弟眉頭皺了起來,扭過頭重新打量了一下齊師爺。
齊師爺站在那裡,身形清瘦,衣衫半舊,面容沉靜,既沒有凶神惡煞的表情,也沒有殺氣騰騰的氣勢。
除過手裡那杆長槍,整個人跟京城衚衕口曬太陽的老大爺沒什麼兩樣。
就這麼一個人,老大說靠近他會死?
那小弟顯然也不信,又扭過頭看了男人一眼,勉強笑道:「頭兒,你開玩笑了吧,這老傢伙還能翻了天不成?」
男人也不多解釋,只是看向齊師爺:「扔出來吧,現在還玩這一套。」
齊師爺聞言,單手摸了摸鼻尖,藏在袖子裡的手微微一動,半截鐵片落了出來。
那小弟見齊師爺袖子裡掉出來的傢伙,臉色「刷」就變了。
難怪男人說「會死」,他要是真敢上前,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師爺手上的功夫別人不知道,我心裡可是清楚得緊。
小弟不再靠近,腳步緩緩頓住,訕訕地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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