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爺十分認真地看了我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片刻後才緩緩開口:
「小子,你怎麼能確定。。。。。。那是活的?」
我一怔。
什麼意思?
不是活的,還能是死物不成?死物咋可能發出聲音?
我腦子裡一時轉不過彎來,愣在原地。
聽聞這話,金胖子的臉色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著:「雷。雷爺,你的意思是……鬼?!」
這小子一向神神叨叨的,這會見雷爺這麼講,大腿都開始打擺子了。
雷爺瞥了胖子一眼,搖搖頭,含含糊糊道:「呵,你覺得是啥就是啥吧。反正下頭所有的地方我們全部挖開了,你倒是說說,哪裡藏得了活物?」
他這話說得隱晦,可話裡話外都是一個意思,直指著一個方向——
鬼!
「呃——」
金胖子。阿歡還有周彤一下子呼吸都輕了幾分,看向盜洞的神色都有些不對,周彤下意識地往我身邊靠了靠,手指緊緊攥著我的衣角。
我強壓下心頭的寒意,追問道:「雷爺,你們之前遭遇過這種聲音?」
雷爺搖搖頭,輕描淡寫地說:
「不是遭遇過,是每天都能聽見。」
每天?
一旁的小弟接過話茬:「只要天光一消失,這聲音就會從墓穴最深處冒出來,一分都不差,跟定了鬧鐘似的。」
至此我才明白,雷爺為啥反覆強調四個小時。
他們根本不是為了什麼玄學講究,而是要趕在天黑之前離開那個鬼地方。
怪不得這幫人寧願在沙漠上頭風吹日曬地扎帳篷,也不願意在下頭的陰涼地舒服了。
合著他孃的,這下面有鬼啊!
日光消失,百鬼夜行。。。。。。
這就是雷爺這大半年來每天都要遭遇的事。
奈何雖然親眼見了。親耳聽了,但從小到大受的教育讓我本能地傾向於用理性解釋一切。
於是我清了清嗓子,試探著問:
「雷爺,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這聲音其實是地質活動。地下水流,或者某些特殊結構在特定溫度下產生的共振?畢竟有些溶洞也會發出類似的聲音,古人沒見過,就覺得是鬼哭神嚎……」
雷爺和小弟們哼哼了幾聲,一個都沒回答我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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