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多虧你的舒痕膠,對了,你昨兒又讓寶娟送來一盒,上次送來的我都還沒有用完。不若,你帶一盒回去用,這血痕也好的快些。”
“哪兒就那樣金貴了,不過姐姐既這樣說了,那便將你沒有用完的那盒給陵容帶著吧,左右我這傷痕小,也用不了多少的,姐姐這裡卻還是要好生用著的。”
“好,等下我讓槿汐給你帶著。”甄嬛說著又看了看窗外,才低聲道:
“其實我另有事情要問你,昨兒竹息姑姑去翊坤宮這件事,你是否知情麼。”
看著甄嬛灼灼的眼神,安陵容嘆息一聲,終究是開了口:
“確實是我做的,姐姐你還懷著孩子,我說出來,你可一定要穩住。”
得到甄嬛答應後,安陵容才低聲娓娓道來:
“因我懂得香料,所以華貴妃宮中的歡宜香,我最開始只是覺得氣味特別,後來便覺出不對來,裡面似乎有一味損害女子軀體的麝香,姐姐近日臉色不好,所以我不想姐姐在她宮中久待。
但是這滿宮裡,能壓得住華貴妃的便只有太后了,陵容卑微怕請不動太后,只得讓菊青去求了端妃娘娘,好在,端妃娘娘是個熱心腸的。”
這一番話裡資訊有些多,甄嬛一時有些雲裡霧裡:
“你說什麼?什麼損害女子軀體的麝香,誰人這樣大膽,那可是皇上賞給華貴妃娘娘的……”
甄嬛說著便沒了聲兒,她也意識到,是啊,這是皇上獨獨賞給年世蘭的,除了他自己,誰又敢私下動手腳呢。
隨即她又想起,自己剛有孕被貓抓傷那一次,提起年世蘭怎麼承寵最多卻沒有孩子時,胤禛十分篤定地說,她不會有孩子的場景。
這樣想著,甄嬛用手捂住嘴巴,眼神里也有一絲驚恐。
若這件事是真的,皇上他,當真如此狠心!
甄嬛只覺得心頭是說不明的情緒,見她眼中神色變幻,安陵容連忙道:
“姐姐你當心身子,本不該這個時候告訴姐姐這些,但是姐姐,陵容實在是怕,怕你腹中孩子有失。
聽聞皇上午後就會迴鑾了,到時候一定要讓溫大人好好看診。”
甄嬛有些失神地點點頭,只因她滿心滿眼的皇上,對相處多年的年世蘭都毫不手軟。
只不知自己以後會不會也被他這樣算計。
“年大將軍戰功赫赫,我猜著大概是皇上怕以後外戚專權,這才防著華貴妃。”
安陵容為甄嬛輕輕順著背,甄嬛又問:“只是這種秘辛,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一下就問到點子上了,安陵容用更低的聲音說:
“先前我只是猜測,可是後來寶娟也明裡暗裡說過,讓我無事不要去翊坤宮,我這才有幾分確定,她在宮中時間久,知道些什麼也說不準。”
甄嬛搖搖頭,思忖道:“這絕不是在宮裡待的時間久不久的問題,恐怕這個寶娟是別方勢力的人!這後宮裡……難不成是皇后?”
甄嬛如此聰穎,安陵容倒鬆了口氣,暗道,省的她再多費唇舌了。
寶娟背後的皇后,究竟知不知道那歡宜香的秘密並不重要,主要是能引起甄嬛的警覺就夠了。
若是皇后發現自己想離開她這艘大船,必定會反撲,自己不能沒有一戰之力。
”。人之胎安姐姐給指娘娘后皇是可他?麼妥不麼什有說有沒他,脈把來前日日醫太章彌章,理道無不測猜的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