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她說完,安陵容己經迅速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祺貴人哪裡見過她這樣一副要吃人的樣子,當即噤了聲。
“瓜爾佳氏,本宮並不想理會你,哪怕嬛姐姐落魄也還有我,還輪不到你這隻跳樑小醜上躥下跳!
倘若讓本宮聽到任何詆譭姐姐的隻言片語,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說罷,她用另一隻手輕拍了拍祺貴人的臉頰,一臉的狠厲。
祺貴人被她這個樣子駭的再不復方才的囂張,只一個勁兒喏喏點頭。
安陵容一把甩開她,菊青適時遞上帕子,她仔仔細細擦了擦手後,又嫌棄道:
“本宮要回宮好生淨手,便不陪祺貴人你閒話了,你跪安吧。”
這……淨手?見安陵容還在不停擦著方才捏住自己的手,難不成自己是什麼髒東西不成。
祺貴人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頓覺一口氣堵在胸口,卻礙於安陵容的位份不敢發作,只得死死掐住景泰的手臂,勉強行禮退下。
安陵容冷哼一聲:“色厲內荏的草包!”
說完,她看了看天色,彷彿想起了什麼,低聲在菊青耳邊吩咐了幾句,菊青鄭重點頭,一路小跑著去了永和宮。
從甄嬛被降位,碎玉軒便開始閉門謝客。
宮中最會拜高踩低,雖說她有著身孕,內務府的人不敢怠慢,可也就是緊著貴人份例之內,額外的孝敬是再沒有了。
好在,甄嬛也不是在意這些的人,她整日待在自己宮裡,連安陵容和沈眉莊上門,都沒有讓她們入內。
皇后聽到這個訊息時,唇邊嘲諷的笑愈發明顯:
“這個菀字看來對她打擊確實不小,不枉她博覽群書,也知道為人替身的滋味兒不好受吧。”
剪秋為皇后簪花的動作不停,口中也不落下:
“皇后娘娘睿智,借韶常在之事打擊,她以為自己在皇上心中份量有多重呢,如今皇上還不是眼中只有韶常在。”
說完她聲音壓的更低:“娘娘,碎玉軒如今只有她們主僕,讓甄夫人入宮的旨意也沒有再下,咱們可要……”
皇后擺手,瞥了剪秋一眼:“這件事情容本宮再想想,韶常在那邊,你也要安插人手才是,英雄不問出身,本宮總覺得她不是凡物。”
剪秋低低稱是,這時繡夏進來,恭敬道:“回皇后娘娘,各宮小主都己經到了。”
“那便出去吧。”皇后說著起身,剪秋扶住她來到正殿。
眾妃起身行禮後,她的眸光從甄嬛空著的座位上掃過:
“甄貴人今日還是沒來麼?”
沈眉莊起身:“回皇后娘娘,嬛兒身子重了,有些行動不便,這才向皇上皇后告假,還請娘娘體恤。”
“罷了,為皇上綿延子嗣才是首功,本宮自不會說什麼,她被降了位分,惠嬪,你要好生開解才是啊。”
“多謝皇后娘娘關懷,只是……嬛兒有著身孕,實在不宜被如此處置,娘娘可否……”
沈眉莊聽皇后話中有關懷之意,她自己的語調也不由得摻雜了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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