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帝王啊,他到底有沒有心。
景仁宮中,皇后立在小佛堂,她眼前是佛堂中供奉著的,新抄寫不久的往生經。
繡夏顫巍巍進來跪倒:“皇后娘娘萬安,剪秋姑姑說您有事找奴婢。”
皇后並未答話,只如同一尊木雕般站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久到繡夏覺得自己的膝蓋開始鈍痛,皇后終於開了口:
“繡夏,繪春被杖斃,你如今可滿意了?”
繡夏心中大駭,面上卻十分惶恐:“皇后娘娘息怒,奴婢……奴婢不知,您何出此言啊。”
“何出此言?那往生經便是你慫恿本宮重新寫的,說什麼新領的玉版宣成色上乘,用來抄經最好不過。
你同繪春向來不睦,便趁她不備,將那換下來的經書同畫像放進了木匣,一旦事發,無論如何繪春都再無生機。如此便無人同你爭了!”
跪伏著的繡夏,此刻心跳聲猶如擂鼓,皇后的狠厲她可是見識過多次,可又想到那宮女囑咐的話,她勉力維持著快要癱軟的身體。
在地上砰砰磕起頭來:“奴婢冤枉,奴婢沒有做這樣的事,皇后娘娘明鑑,換下來的經書,奴婢從未經手,且是由繪春姐姐焚燬掉的。
奴婢只知道繪春姐姐奉命去碎玉軒送的是佛經,去之前她還開啟查驗過,且這件事情會牽連到娘娘,奴婢怎麼敢啊!”
皇后目光陰沉,看著繡夏的額頭迅速紅腫一片,卻並未阻止。
很快繡夏便感到頭昏腦脹,就在她以為自己要這樣磕死的時候,剪秋從外進來,她手中還拿了一個小包袱:
“皇后娘娘,這是從繪春房中搜出來的,有齊嬪娘娘抄的那份佛經,還有……還有不少的銀票。”
她說完看了繡夏一眼,似乎有幾分不情願,卻還是如實說道:
“繡夏房中並無不妥,除了一些碎銀子,再沒有其他。”
繡夏一看到剪秋拿了東西進來,心中便微鬆了口氣。
果然,皇后聽剪秋所言,終於道了句,行了,繡夏先起來吧。
她自己的目光卻落在那被開啟的包袱上,裡面正靜靜躺著幾張銀票。
看著眼前的一切,皇后頭一次對自己的判斷有了懷疑。
這些東西若是別人提早放進繪春房中的,她必會發現,那隻能是趁著今日她當值放進去的。
可今日午後,繡夏與繪春一同上值,自然沒有機會做這些手腳。
如此看來,竟是繪春被人收買麼,又想到她不等審問,便自己先將是齊嬪經書的事全說了出來。
她到底是真不知情,還是故意如此,好讓胤禛徹底對自己失望?
皇后一時拿不準主意,她又看向繡夏:“繪春從前處處針對你,你當真不恨她麼?”
“奴婢承認,在心中確實是怨過繪春姐姐的,可是再怎樣,奴婢也不會拿娘娘交代的事情開玩笑,事關重大,奴婢萬萬不敢。”
繡夏目光誠摯,態度謙卑。皇后臉上忽地染上笑容,她伸手將包袱中的銀票拿起,又塞入繡夏手中:
“此番是本宮誤會你了,這些銀子便賞給你,你好生養養頭上的傷再來當值不遲,事發突然,本宮不得不仔細,還望你不要心存怨懟。”
”。的事礙不傷點這婢奴,賜賞娘娘后皇謝多。心放您請還,事之叛背出不做斷,耿耿心忠娘娘對婢奴,了婢奴煞折是真言此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