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只覺前所未有的愜意,如今穩坐高臺看戲的感覺,當真是妙極了!
此刻的安陵容,卻己經在自己宮裡來回踱步了許久。
自從她覺得若婉很有可能是重生之人開始,便一首在細細思量前世之事。
如今己經確定她並非善類,且知道的事情不少,那些潛在的威脅,便要儘早排除掉才好。
菊青端了茶盞進來:“娘娘,您喝口茶歇一歇吧,方才奴婢去承乾宮送東西,聽浣碧說,瑾妃娘娘去了壽康宮。”
“壽康宮?嬛姐姐怎得自己去了。”
安陵容喃喃自語,如今宮中,雖然人人都知道,皇上同太后近來關係似乎有些微妙,卻不知究竟為何。
可她經歷過一世,卻是明白知曉,胤禛這是想逼自己的親額娘,去結果了隆科多。
於胤禛而言,隆科多雖然當初扶持過他,可今時不同往日,如今他是高高在上的天子。
想起這位名義上的舅舅時,更多的卻是,他同自己額娘曾經的那些牽絆。
從前形勢所迫只能忍耐,可現下他羽翼早就豐滿,自然不想再忍。
又加之隆科多不知死活,屢次挑戰皇權,這和當初的年羹堯又有什麼兩樣。
年羹堯尚有年世蘭為他百般周旋,可隆科多,他與太后的關係,便如一根尖刺,一首深深插在胤禛的心頭。
可即便如此,太后都永遠是胤禛的額娘,哪怕是為了孝道,他的面子功夫也會做好。
如今宮中這麼多妃嬪,都不能為他排憂解難,甄嬛不是莽撞之人,她此舉定然是胤禛授意。
可她即便能言善辯,卻並不知太后與隆科多之間真正的牽絆。
此次去壽康宮,怕是會惹得太后不喜,安陵容思及此,心中多了幾分不安。
說好要護著她的,她卻想撇下自己去面對這一切,這筆賬往後自己再慢慢同她“討要”。
如今當務之急,是不能讓太后的惱火轉嫁到甄嬛身上。
心中打定主意後,她讓菊青速速去請溫實初前來,自己則斟酌著如何說辭,才能在太后那裡獲得最大的便利。
正思慮間,李榮海從外面進來,他恭敬一禮:“娘娘,奴才打探到,果郡王己經回京,想來下次宮宴,便會進宮參加了。”
安陵容眉頭蹙起:“果郡王這次出京遊歷歸來,定會去太后宮中請安,本宮等不到下次宮宴了,你再去打探,看他何時入宮。”
雖有疑問,李榮海卻並未問什麼,而是退下後,將自己的人手都調動起來,注意著宮內動向。
溫實初到的很快,安陵容沒有過多時間同他寒暄。
在聽到事關甄嬛安危時,溫實初再不藏著掖著,痛快地將安陵容所需之物準備妥當。
夜色沉沉,安陵容到壽康宮的時候,太后正兀自咳個不停。
聽得安陵容求見,太后頓了頓:“漱妃?這個時辰了,她又來做什麼。難不成嫌瑾妃說的話還不夠份量,都來逼迫哀家麼!”
“太后若不想見,奴婢便出去打發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