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永壽宮,遠遠地看到若婉坐於正殿下首。
她手中端著茶盞,見安陵容回來,起身一福:
“漱妃娘娘萬安,又來叨擾,實非臣妾所願。”
“起來吧,如今韶貴人炙手可熱,怎麼還有空來我這裡坐坐?”
“娘娘謬讚,臣妾如今的恩寵,還都是拜娘娘所賜,若無您的好東西,這恩寵又從哪裡來?”
若婉說著,卻絲毫沒有感激之色,眼中只有對權勢掩不住的渴望。
安陵容不想再同她繞彎子:“貴人事忙,有什麼話還是開門見山吧。”
若婉看了看侍立在殿外的宮人,刻意壓低了聲音:
“還是漱妃爽快,臣妾想求漱妃娘娘開口,讓臣妾收養西阿哥。”
安陵容一噎,心道,你可真敢說!
她如此想著,嘴上也不再饒人:“韶貴人真當本宮這裡是觀音廟麼?你想要什麼,求一求便能得到?”
若婉不意她突然翻臉,可又想到祺貴人當真是不中用,竟連勸皇上,將西阿哥接回宮中來養都做不到。
若非如此,自己又何必來同安陵容糾纏,看著她滿眼的嘲諷之色,若婉臉色一冷,帶了幾分惱怒:
“從前之事,漱妃娘娘可不要忘了,如今咱們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
今日我如此做,待成了大清最尊貴的女人,將來也能更好地庇護於你。”
安陵容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你庇護我?開什麼玩笑!再說你出身低賤,皇上又怎麼會把皇子交給你養。”
她的態度,徹底將若婉激怒:“安陵容!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難道你就不怕我告訴瑾妃......”
“你若想說便儘管去說,只是你也要好好想想自己有沒有證據。”
相比於若婉的激動,安陵容此刻顯得分外冷靜。
就在若婉繼續叫囂著,安氏,你莫要忘了,曾我提供媚藥爭寵時,臉上驀地捱了重重一巴掌。
“你......你敢打我,你怎麼敢?!”
若婉被打倒在地,她捂著自己火辣辣的面頰,滿眼的不可置信。
安陵容則是甩了甩髮麻的手,上前一步居高臨下道:
“打你便打你,自不需要理由,可本宮還是奉勸你一句,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
她慢條斯理,周身全是上位者的氣勢,壓迫感十足。
若婉眸光微縮,卻尤不死心:“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就在她手腳並用爬起來時,安陵容卻招招手示意菊青進來:
“你去回了皇上,韶貴人以下犯上,首呼本宮名諱,罔顧宮規。為表上下尊卑有序,本宮要罰她掌嘴十下,抄女戒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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