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一落，殿內安靜了一瞬，眾人目光齊齊看向夏望舒。
夏望舒起身一福：“臣妾今晚出去醒酒，是不小心衝撞了貴妃娘娘，臣妾己經賠過罪了......”
她越說聲音越低，彷彿極其害怕年世蘭怪罪。
“本宮知道，只是當時你的宮女可是接觸過本宮的衣裳，她叫什麼來著？”
頌芝立馬道：“回娘娘，是叫禪芷。伶俐的很，當時奴婢都未反應過來，她己經一把扶住了您。”
跟著夏望舒跪地的禪芷大驚失色，怎麼會是她扶住了貴妃？
事情明明不是這樣的，當時她並沒有碰到年世蘭。
然而不等她開口，耳邊己經傳來了夏望舒的聲音：
“頌芝姑姑這樣說，臣妾倒是記起來了，當時彷彿是有人推了臣妾那麼一下。”
禪芷聞言，面色己經是慘白，她顫抖著嘴唇，想要辯解，卻被夏望舒一個眼風掃來，壓下了想說的話。
皇后則是有幾分好整以暇，無論如何，夏望舒總歸是動了手。
如今要追根究底，便看她自己留後手的能力了。
“聽頌芝這樣說，倒是多虧了這個叫禪芷的宮女。只是好端端的，你為何推自家小主？”
沈眉莊狀似無意地開了口，頌芝面色恍然：
“奴婢知道了，定是她推了盈貴人，導致我們娘娘被撞，她再假裝救人，趁機做手腳！”
眼看著所有人都指向自己，禪芷手腳都有些發軟，她閉了閉眼，彷彿豁了出去：
“回......回皇上，奴婢沒有，明明是小主她......是她做的！她將石鹼水抹到了華貴妃娘娘的衣衫上！”
話音剛落，夏望舒滿臉的不可置信：
“禪芷，我待你不薄，什麼石鹼水！你究竟在說什麼？”
禪芷垂下頭，攀咬自己的小主，她心中有幾分發虛。
不過一想到，夏望舒本是要將她當做替罪羊，當即又覺得理所應當，再開口己經是鎮定了許多：
“奴婢沒有說謊，您假裝撞到貴妃，趁著慌亂間，將手中藏著的石鹼水棉球，迅速捂到貴妃腰間。
石鹼水蝕衣，如此便可讓貴妃回席後當眾出醜！”
她說的有鼻子有眼，胤禛審視的目光落在夏望舒身上。
“盈貴人，你的宮女所說，可是實情？”
夏望舒緊緊掐住掌心，面上滿是失望和哀傷，她輕搖著頭道：
“皇上，臣妾冤枉！”
說罷，又猛地轉向禪芷：“禪芷，你平日裡口無遮攔也就罷了，為何？......為何這樣的大事還想著汙衊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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