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確實冤枉,臣妾自己有著身孕,又怎會備下兩杯加了紅花的茶水。”
孟靜嫻的聲音依舊悽婉,她眸光掃過康常在和孫答應。
孫答應又往後縮了縮,好在康常在接收到她的目光,略一沉吟,也開了口:
“皇上,臣妾以為這件事情疑點頗多,懌嬪娘娘的身孕雖是假,可方才廉太醫也己經說了,她自己並不知曉。
而漱貴妃娘娘的身孕,卻是沒有脈案,這......紅花到底是誰人所為,確實還有待查證。”
安陵容眸光微凝,孟靜嫻果然是心思深沉,短短時間內,藉著廉太醫暴斃,假孕的嫌疑己經洗脫不少。
現下還想把這盆髒水繼續潑向自己,對康常在孫答應等人的掌控,也超過她的估算。
甄嬛冷冷看向康常在:“康常在今晚真是能言善辯。”
康常在面色微變,看了孟靜嫻一眼後,又強撐著說道:
“臣妾不過說出了心中疑惑......”
“你若疑惑,查一查那茶水便知,倒也不用在這裡疑心旁人。”
甄嬛不願聽她多說,厭惡地出聲打斷了她。
就在這時,蘇培盛掀簾進來,躬身道:
“回皇上,查到了。今夜西閣的茶水,是懌嬪娘娘宮中的宮女雲笙準備的。”
他話音剛落,跪在孟靜嫻身後的弦思,便覺渾身的血都涼了半截。
雲笙!
到底還是落到了雲笙頭上,怪不得出門時,主子她一定要將雲笙帶上。
這樣的陰私事情,雲笙從沒有做過,大概是被人做了墊背。
但帝王卻不會管這些,他只認證據。
誰經手,誰就有嫌疑,如今情形,雲笙怕是要第一個遭殃。
不等她念頭轉完,雲笙己經跪下喊冤,稱自己準備的茶水絕無問題。
弦思的眼皮突突首跳,她側頭看了一眼孟靜嫻。
她淚痕未乾,整個人如同一朵被暴風雨摧殘的花,斜斜靠在軟枕上。
看似不經意的眼神同弦思對上,那一瞬間,弦思看懂了她的意思。
果然,下一刻孟靜嫻開口:“雲笙,你跟了本宮多年,究竟是為何要如此鬼迷心竅?
別忘了,你的身契可是還在沛國公府,如此作為,真是讓本宮痛心。”
弦思閉了閉眼,雲笙說的對,小姐她,果真不是從前那個溫良之人了。
可眼下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走,她護了雲笙這樣久,臨了,也定是要護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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